他看清了那是一个搂着中抬竿的渔农汉子,惊骇之余,暗自乐了,他知道瞧上去那中抬竿过于笨重,要不汉子会那么吃力吗?于是,便怀着瞎子擤鼻子——把里攥的想法,狞笑着重整战姿,发挥自己坐骑矫健灵活的讨伐优势,猛一个老辣的海底探月,亮着冷飕飕的战刀拦腰砍了过来。
眼看着那汉子就要身首异处,却见他孤注一掷地,先是转身三百六十五度,两手拤着中抬竿轮了一圈,又继续就着惯性加力,旋了第二圈,鬼子骑兵光腚子看打铁似的,正傻乎乎地畏惧着慢吞了下来,愣愣瞧着不知道此人是犯了病还是玩什么魔术戏法,却当那汉子孤注一掷困兽犹斗地加速疾转到第三圈时,突然往前蹭了三四步,照着马腿就打了过去,只听“噗通”一声战马腿折跪地歪倒,鬼子骑兵被踢出的毽子似的撂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当嘴啃泥的鬼子兵捂着摔晕的脑袋勉强站了起来,来回擦了几把猪拱嘴,这档口倘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也就生擒罢了,而奸佞的倭寇骑兵仍旧贼心不死,继续撤着架子,将窄长耀眼的战刀高高直竖着举过头顶,嗷嗷狂叫着,旋风般啸卷了过来。
只见渔农汉子处变不惊,岿然不动,不紧不慢地就鄙夷地嬉笑着点上了小抬竿击发药疤——“咝咝咝”,引信火速燃烧过后,“咚”震耳欲聋的一家伙裂响,惊得近处的一大团紫芦花觳觫地摇晃成块。
再瞧眼前的小鬼子早已不见了踪影,尔后,听到周围十几米开外的芦苇丛里、水塘中,接二连三,跟扬场似的稀稀拉拉掉下许许多多烂肉块、断骨头茬子和破衣服片子来,想必那小鬼子一个人独吞了巨大的烈焰冲击波,登时被撕得粉身碎骨,飞爆凌迟四分五裂,一命呜呼了。
被隐藏在沮洳地表草丛里纵横交织的绳索阻拦绊着,一匹匹战马向前扑倒下去,许多鬼子中弹摔下了马来,接着后面的战马又踩踏上去,在混乱中被地上的尸体磕倒。
鬼子骑兵在东倒西歪的芦苇荡里推挤、冲撞,倒下的战马和骑兵躺得乱七八糟一塌糊涂。
一名赶来参战裤褂补丁摞补丁的愣头青手握一把打土坯用的箍锤,在那根黑色的木棍顶端,固定着一颗比人头还大的圆形青石锤头。木柄在他手里得心应手地旋转着,显露着赫赫仇恨杀机。
一个身材细矮的小鬼子慌张得脖跟上出了一层汗,一哆嗦没扎着安碌碡,却将大三八刺刀插进了他身旁一棵榆树身里。
一个鬼子骑兵放慢了速度,左手在战马脖子上轻轻拍了一下,战马两只眼睛里暗淡的红光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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