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篇不说是大气磅礴划时代的天籁史诗,起码连能称得起可怜的优秀也相去甚远,于是,眼下请允许我暂且能与你同呼吸共抒怀,借唱一首《浏阳河》的旋律和意境以此膨胀打车穿越,捎带着捧起那些热潮澎湃的怀旧感恩激越之情,将是我永远割舍不了的牵挂,尽管我不曾经常回眸。
那年农历七月初四按说是个好日子,馋猫的五姑姑婆家老人专门请相攻塘的老风水先生刘娃娃掐算的,当下就确定了作为孙子出生十二日亲戚们来送米的吉利光景。
听说桃花为李家生了儿子,亲戚流人跟着欢喜地合不拢嘴,自然就扳着指头数算着盼望着筹备着送米贺庆的那一天的到来。莲花村娘家人当然乐不可支,于是,做了姥姥的三大娘就在一窝一块的道喜声里张罗着如何出客到张家屋子对面子亲戚家去送米、圆耳朵的事了。
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时候,莲花村所在的一溜边河崖送米的民间风俗来往标准是娘家五服以内的各户人家都准备一箢子馍馍、一块小毯子、三十个以上的鸡蛋和十元以上的小孩看钱,由此上溯到四十多年前,娘家人对于刚刚出世的外甥的祝福和现在一样是一成不变的,只不过囿于当时落后的社会经济状况倥偬限制,在表达这种世俗亲情的方式上应该是具体而缩小了的物品开支,我曾经就此请教过几位上了年纪的老妪,她们都肯定了我的推断,说那会儿的标准低,贫穷落后,礼节就有些寒酸,但一箢子白面馍馍往往却是必不可少的。就这样,娘家的妇女们忙忙碌碌地操持开去了。
七月初四早晨,他们揭开拍子、多层盖垫,将玉白精精、胖挺乎乎的馍馍从热腾腾蒸喧喧汽呼呼的锅里一一百般珍惜地请了出来,挨个摆到面板子上,放得退了大温,就仔仔细细地在各自当头顶上盖上了粉红色的吉祥馍馍印子,待馍馍在面板子上全部降温了,就一个个小心翼翼地摆放进箢子里,合着老粗布笼布包好了的鸡蛋、红糖装在一起,然后,用一个大红印花包袱裹起来。
三晌午前后,她们彼此闯门子回来,带着脚底生风满脸兴冲冲的喜悦,亢奋幸福地相约提着箢子走出家门,向渔台子岔河桥码头汇聚而去。
姥姥赶到时,两只小船上已经垛了小山似的红包袱箢子,码头边上,婆婆、媳妇嘁嘁喳喳的喜鹊似地围了一大圈,还跟搭着穿得漂漂亮亮,小花辫子扎得精精神神的小女孩和顽皮蹦跳的小小子。
俗话讲:老婆席带孩子。民间吉祥怡和的溶溶亲情状况就是这样绾结着怜爱的扣子,本性善真美的妇女永远是娃娃们执拗的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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