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敬地插入红铜香炉之中,随后缓缓退后六步,与部下一齐跪仆在地,叩拜上苍。全体独立自由大队队员,连天赐、萍子也不例外。姥爷光着上身面对烟波浩淼的锦秋湖豪兴大发,端起酒碗寻着宋鲶鱼的酒碗撞了一下“咕嘟”就是一口,继而“稀里哗啦”地纷纷仰脖举着酒碗相敬一饮而尽。
虽然生长在隐晦凶险岁月,也只有处在那样的极端恶劣的环境下,姥爷作为无疑是秉持着崇高理想,大义大爱,宏伟志向,又侠肝义胆富有征服奉献精神不怕牺牲的男子汉,他常撼着魁梧的身子和队员们讲挂在嘴边的这样那句话:“甭怕那些舅子们,打枪抡刀杀他个鸡犬不留。一个够本,俩有利,待死D朝上,砍头不过碗大的疤,操他娘的,我就不信改不过这坏世道来!”
不少队员自己看着手里老掉牙的破套筒、土枪有点泄气,议论起武器悬殊有劲使不上就不免嘟囔起了牢骚话,姥爷逮住机会给大伙鼓劲道:“狼不吃死孩子,那是活人惯得。鬼子他不是人吗,他像传说中的九头妖精比咱多着八个头吗?刀枪不入,打不死吗?怕他干啥?狭路相逢勇者胜,咱们一些根据地八路军战士的大刀片子不也是照样把他们削成了无头鬼,都一个个吓得胆战心惊屁滚尿流不敢出鳖窝了吗?而即使他们真不是人,那就更不用怕了,咱就拿着当魔鬼野兽去打,先敲掉青面獠牙挓挲厉爪,落得和个蚕蛹似的,还能耀武扬威吗?不能耀武扬威了,还能骇得着人吗?”
“鬼子之所以首先以飞机大炮等重武器开路,以残忍的屠杀为恫吓手段,表面上看很不得了,可能客观上也达到了一定的威慑作用,然则,但凡有有点修养门道的人不难看出,这正是其色厉内荏黔驴技穷的瞎包无能表现,是基于其失道寡助人少势单难以长期支撑的软肋、被动所做出的无可奈何歇斯底里地疯狂叫嚣。作为我们中国抗日军队最可贵的是要有一颗勇敢的心,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鬼子,针对不同情况审时度势制定切合实际的打法,避实就虚,扬长避短,进退自得,各个击破,天底下没有不可战胜的神话,穷凶极恶蛇蝎心肠魑魅祸害的邪毒败类,虽然机关算尽挣扎跳梁然终将自取灭亡”。
眼下,姥爷抹去嘴角的酒滴向同伴们说:“多少个梦中难忘那些血淋淋的屠杀,一想到惨死的乡亲们什么觉都睡不着,一咕噜坐起来,作为锦秋湖的儿子我和大家一样巨大的忿恨一直埋藏在心底,今天终于盼来了我们以血还血、以牙还牙的日子了。老子不信邪,是骡子是马牵出来遛遛!下面我宣读一下这份皇甫老夫子很早就给写好的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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