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尤其是吃了活食后嬔的蛋,内质鲜金黄亮,肉瘦筋道味美,后来大伙子就把这种笨鸡叫作了溜达鸡。而溜达鸡名副其实的发轫和揭橥当然离不开野性十足的山鸡的姻缘惠顾了。
等生铁牛回到营地时,姥爷他们已经勘察伏击河段回来了。看到他提着那些野味,安碌碡连忙上前一拍他膀子道:“好小子,真有两下子啊!司令!你看,这俩大斑鸠怎么着也的有个十七八斤重了,今天晚上弟兄们可是能够打打牙祭,美餐一顿了。”安碌碡笑呵呵地褒奖着说道。
“嗯,不错,想不到俺伙计还算作活(鲁北方言,营生棒),好歹是个稀罕物,等一会你把那三只山鸡给王老爹和骡驹袁各送过去一只,给也周嫂送去一只,那两只斑鸠今晚咱们集体把它给解决喽,炖面藕汤,喊上刺泥鳅和你一起来帮着老周哥拾掇一下。”说着姥爷将斑鸠支给了听见说话声笑呵呵地走过来,正忙着撸起袖子准备褪毛开膛的炊事员老周。
老周来到厨房生火,刺泥鳅跑进屋,拤着把笨重的木舀子,到大瓮里淘了几下子水往锅里添,静候白水拉着二胡似的升温,等会儿好烫斑鸠褪毛,而老周则先把那斑鸠杀了,把血控到碗里,留作毛血旺子。
“铁牛,你小子啥时候繒得两把刷子啊?以前你怎么没见露使呢?”炊事员老周边蹲在灶堂烧火边夸赞着。
“刚才不是有空了吗?我看到厨房里面早就没有什么菜了,弟兄们又挺累的。正好前几天杨铁匠给了几副卡子也想着玩一下,不就出去下湖打野味了?还好,没放空。”生铁牛边在那儿仔细地拔着斑鸠尾巴上的那些长翎边得意地说道。
听说骡驹袁因为反抗鬼子不幸负伤,姥爷正要去看他,想不到佝佝眼山羊胡的骡驹袁却先自吊着左臂,单手执篙,让小孙子帮忙,已找来到天鹅洲营地。
骡驹袁迈上码头穿过一道道浓荫匝地的扁豆丝瓜架走进天井,听渔屋里姥爷他们正在讨论如何阻击敌人,马上来了精神,腿还没踏进门档,嘴巴却已连忙插言道:“我说呀古时候打仗,没少了巧摆迷魂阵智取逃敌的!”
“哎呀!老袁啊您来得正好,这不是刚才还吩咐生铁牛去给你送野味着呢,他下卡子打的山鸡,真是说曹操曹操到,等会儿一块尝尝斑鸠炖老藕吧,周哥啊,等会儿临走,可别忘了给老袁提上那只山鸡呀!快请做下,听听你的锦囊妙计!”
三愣微笑着谦虚地说:“前辈,你就好翻老二年的黄历,人家是在地上,咱湖野里怎么摆阵?”
拴宝用胳膊肘捣了三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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