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忽然,有一天,日本兵将村子包围了起来,由那家大地主领着,将这十几户家里的青壮年大约有二十几口子,全给抓了起来,二话没说,拉到村外就给枪毙了。其中就有他的父母和两个哥哥。那天正是麦收的时候啊,连麦子带地,还有房子就都归了日本鬼子。
骡驹袁说,日本兵进村的时候,他正去了北乡里一户老亲那里帮忙拓坯盖屋。当回到村子的时候,看见几十个老人和孩子正在村口痛哭,才知道了噩耗,而他的爷爷奶奶也在抗争中挨了几枪托子,躺在地上不能动了。想到早年被鬼子害死的孩子他娘,他就跟疯了似的,要冲进村去拼命,是邻居的爷爷奶奶们使劲拉,才拉住他。
在村外的野地里,日晒雨淋,又饥又冷,没几天,他爷爷奶奶就得不到治疗经不住折腾去世了。骡驹袁悲愤至极,深夜偷偷摸进村,一把火烧了那大地主家的仓房,又趁乱一头砸死了一个鬼子兵,然后跑进了姥爷率领的杆子抗日队伍。
骡驹袁跟随姥爷神出鬼没地打日本鬼子。第二年,生铁耧蛋子被扶手哆嗦着敲击耧仓的“嗒嗒”声里,他带着一队人马从开春门缝里杀回傅家桥村,亲自将那做梦般盘算着继续作威作福骑在穷苦人头上屙尿的大地主从太师椅上提搂出来,依照抗日政府法令,召开审判大会,诉苦的还没轮到第四人,群情激奋的渔农们就当场抬上铡刀吆喝着将大地主轧成了血肉模糊的四半截。
那大地主的儿子连夜仓皇去到小清河上拦了客船逃到济南隐姓埋名,后来据说是随老蒋逃到台湾去了。拾掇大地主那天刚刚忙完麦,骡驹袁和乡亲们倾其所有凑了份子麦子换来白面,跟过年似的,好好地蒸了了一大锅白面馍馍,狠狠地解了回馋。
骡驹袁指着一片大大的茂密苇丛给梁拴宝和三愣讲过:前年有一个喝多酒的日本鬼子小队长,非要让他玩鸬鹚抓鱼不可,可老袁异常憎恨小鬼子,执意不从。日本小队长恼怒地拔出军刀架在他脖子上叫喊:“干不干,不干死啦死啦的!”
他无奈地带上鸬鹚上船,日本小队长坐在汽艇上,喷着酒气,野兽般地狂笑起来,准备看骡驹袁的精彩表演。老袁愤怒的瞥了小鬼子一眼,挥起竹竿毫无章法的胡乱敲打,鸬鹚似乎明白了老袁的意图,一个个围着他上下飞舞,就是不下水。小队长破口大骂:“混蛋,混蛋,快快让大鸟下水!”骡驹袁瞪圆眼睛大骂:“我操你八辈祖宗,戳死你狗日的!”
说完,抄起一把渔叉,猛地向大队长扔了过去,渔叉像一支愤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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