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插上一排木桩,然后,把网系牢在木桩上,网的底纲用脚踩入泥里然后抚平,以免被水冲起来,网的上纲根据水流的速度和河面的杂物的多少来确定抬多高。网下好后,便在岸上用竹披子支起一个拱形的窝棚,上面盖上塑料布,里面铺上草、拴上蚊帐,他们还带了些干粮以备晚上饿了吃。
夜幕降临了,梁拴宝跟着安碌碡躺在窝棚里听他胡拉海耪着陈年旧事,河里噼里啪啦鱼的跳跃声不断崩进耳朵,心里甭提多兴奋激动了。水面上跳跃的白鲦是难以捕到的,逮着的多是贴着水底游走的鲶鱼。每隔两个时辰就要起一次网,同时也检查网是否有被水冲起的地方。
已经是中秋时节了,晚上湖水已有些镇凉,水一般都在没腰深左右,下水之前往往还要点上一堆火,上来后赶紧用火烤暖和。深夜虽然寒冷,但是看到起上来的鲜活的鱼蟹虾鳝,心里比喝了蜂蜜还恣刚,其他的一切都忘到脑后去了。
那会儿螃蟹不值钱,特别大个儿的螃蟹也就五分钱一个,所以,街坊们对螃蟹不感兴趣,一般比较小点的螃蟹他们都扔掉了。夜里为了打发瞌睡和寒冷,他们便在火堆上烧起了螃蟹吃,那满黄肥大的螃蟹烧得吱吱冒着油,烤得黄灿灿的,鲜美的喷香缭绕开去,惹得人禁不住黏糊馋涎频频直流。有时还从台田上偷偷拔来一棵棵刚刚鼓肚的豆子烧着吃,每每此时,他们就无不由衷地慨叹着那带着草木清香的玉米大豆和大螃蟹真是人间最美的美味儿啊!
后来,姥爷每次向天赐提起他们不怕热烫饕餮得满嘴黑糊糊两手脏兮兮的怪样子时,都陶醉地半眯着眼痴痴迷迷仿佛堕入了仙境一般。
锦秋湖里的鱼多得翻不开沫似的,每次下网都能有很大的收获。有回一晚上下网捕的鲶鱼足足装了邻居家的一小驴车,听姥爷说有一条大鲶鱼把网芯子给堵住了,虽然那一网只兜住了它一条,可那鲶鱼竟然跟个枕头似的。就是下大雨,湖水一漫,道上车辙里都会有鱼。
姥爷还跟别人在离家很远的乌河上支起了一个扳网,村里的小孩们有时玩耍就去到那里,厮跟了闹腾着扳鱼儿玩,路边水沟有“吱吱”声,扒开草丛一瞧,咿呀!好一片黑压压胡子鲶,一看到人影就往一个洞口冲进去,争先恐后挤得水哗啦啦直响,他俩就和小孩子们把两头水堵住往洞里掏,一阵激战,总共抓了八九斤四胡子鲶鱼。
一次中午,姥爷给一帮光屁猴炖上了一锅鲜活的鲶鱼,他把鱼的内脏掏出后,带血放入锅里,也没放什么油,大火炖了很长时间,那一顿是那帮鼻涕猴们吃的最香、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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