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去;白腰纹鸟、沼泽山雀、红点颏和金翅雀起得很早,用上它们锋利的小爪在草丛中找到了虫子,可不知黄雀在后,它们的劳动成果很快被掠夺了;黑头蜡嘴雀吃到几颗桑枣之后,高兴得唱起歌来,声音洪亮,婉转绝妙;蓝翡翠、打渔郎已经在小沟边守候半天了,突见一群鱼虾而至,它们可全乐坏了;红尾伯劳食物特别丰富,蒹葭中的蝗虫是它的美味佳肴;几只白头鸟在捕捉水柳上的毛毛虫;两只斑鸠特别钟爱这个地方,它们已经在一块一米见方的葭蔸里用蒲草筑起了孵化巢,筹划在这里生儿育女了。
看到这美好的地方,八哥、丝光椋鸟、绿头鸭、赤麻鸭、灰雁和环颈雉都计划着来这里择木而栖,选址繁衍了。突然,一条菜花蛇从西端箭穿过来,打破了湿地的暂时宁静。顿时,百鸟争飞,遮天蔽日,唤发出了各种稀奇古怪的优美叫声。这样的声音,用人类的乐器永远模仿不出,为我们的语言所根本没法形容。
大雾像云海汹涌朦胧,亲人们的依恋岸般越离越远,船队浩浩荡荡驶过一大片黑黑的古拙树干和新绿成团的树冠全倒映在翠玉一样的水湾,一排简陋的茅草老屋前倒扣着涂刷桐油的旧船,蓝绿色网具晾晒在菜畦枝篱上芦丛港汊边,船娘们都在树下忙碌着,不再像以往那样扎堆儿唧唧咯咯,而是一个个干着自己手里筹划的手工编织蒲苇器具和打苇箔等项活计。
走向林间港汊,听老妪们晃晃悠悠地拉起锦秋奇闻轶事,耳边似有一丝沙哑的琴书扽腔说唱声隐约传来,言歌不像歌,道戏也不是戏,是曲?是谣?似乎难以说清楚,无疑地是勤劬艰辛潦倒度日的湖区铁杆在身不由己发自肺腑地流露出、抒发着积蕴、压抑在莘莘社会底层之粗俗朴素的劳作生活情感。当你踩着声音寻过去,只见船头一位老渔夫正生火做饭呢,似歌非歌的哼曲,就随着炊烟向着湖野深处袅袅飘逸……
右前方一条鲫鱼背状的草屿上矗立着一棵柯桠挓挲浓荫缜密遮天蔽日的大柳树,锦云绿帐蜃气芸芸中映出一座巍峨塔影,那就是锦秋贤惠塔了。该塔原位于西大泊的博兴县石闸村和桓台县华沟村遥相正冲的一线上,建于清康熙三十三年秋。三百一十九年以来,风雨沧桑,由于泥沙淤积湖床抬高,水面随之升起,宝塔均已落水。待船驶到近处,只见八方八角、七层玲珑、塔影沉浮,孤守大泽微波,檐挑晕光流云。那花岗石底座沉沦湖心水中历经百年旱魃浪打不曾撼动分毫。
贤惠塔一带是锦秋湖最开阔之处,一片汪洋与海湾浑似。湖水历经芦苇荡湿地透析吞吐,又变成了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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