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三人兴高采烈地拜老纺织婆为师,热心讨教,吸收周围中年妇女挖掘潜力纺花织布。为调动大家的积极性,姥姥还集体孵了五十只小鸡,按考试名次奖给学习成绩优异的妇女,实行民主合理分红,做到师徒两利,还办起木匠铺,自己动手制造纺织机具,按成本卖给互助组或个人。同时,在“一溜边河崖”大力发展种棉植靛,解决纺织原料问题,促进了纺织运动生产自救。
然而,村里一些落后的懒汉讥笑什么:“咱村自古以来,就不会织布,没见过一个光屁股的。”她们顶着冷嘲邪讽和匮乏的物质条件从鲁北银行贷款三千元,请木匠为“一溜边河崖”妇女修补好废旧损机子,买回一些新机子,组织了老太太纺线示范队,不到半个月就串联了十几个村的妇女入伙。
三九天里,姥姥冒着刺骨寒风,往返一百三十余里,从娘家梅家湾买回一台残缺不全的手递梭织布机,用高梁杆子比划着扎出织布机缺件的样子,让锦秋湖区有名望的老木匠照做。修好、开启机织布那天,街坊们不邀而至,机房内外站满了人,经她的精心打点,千丝万缕的线变成了平展展的漂亮布匹。
姥姥一心扑在纺织上,对家庭困难只字不提,有时是饿着肚子搞纺织。一天,表妹对村长说:“你光叫玉莲姐干哩?她孩子对我说,家里早就没粮食了,每天光喝清水煮野菜。”消息传开,东家送瓢米,西家送碗豆,弄得姥姥不好意思的。
大伙子热心肠的爱护支持使姥姥这个“异乡人”感觉到了锦秋湖父老乡亲的可亲可敬。
然而,真是好事多磨,正当两台织布机、六辆纺花车一齐飞转时,一合织布机缯子坏了。没处买,不会挽,眼看着上了机的线织不成布。姥姥心急火燎地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朝思暮想,终于想出了拆旧缯挽法。一试真灵,三天挽了一付新缯,使织布机咣当咣当地唱起来了。
周围人直夸她人能有办法,她就幽默地冁然微笑着说:“真下实驾子,没啥搭拉气;木工转瓦匠,不过半下晌!”
用手递梭机子织布速度慢,又很累,姥姥想起暑假里回周村老家时,见到过一位本家叔父用手拉梭织布技术织过布,就回了趟娘家把叔父搬了来,让叔父当老师培养湖区的大闺女小媳妇当手拉梭织布机手。后来这位叔父就被姥爷留在了锦秋湖区,发挥特长,让他干起了修枪所的师傅。
学员们编了一首顺口溜齐夸手拉梭(群众称快机子)的好处:“快机子,真不错,手拉自来梭,既轻巧,又灵活,一天能织五丈多。”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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