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识字班,她不厌其烦地给姐妹们讲不识字就不懂大道理,宣传全民抗战人人有责,鬼子不除绝没有安生日子。
可她们就像一群湖野水荡里呱呱叫,扑棱棱跳,遥处里跑着洑着觅食嬉戏,争风气瞎胡闹,散漫惯了的鸭子,还得沉着气驯化、引导、**,干着急没用,真费心劳神啊,看来“家有三斗粮,不当孩子王。”的说法还是很有道理的。
然而,初衷不泯,意力当强,贵在鼓劲,知难犹持,不可半途而废,唯有矢志前行。来到柳童村就像戳进了“亲戚窝子”,东家西户地先串串门,新旧话题家长里短的告白搭讪半天,七大姑八大姨的都唤着,中午去哪里吃饭,姥姥就为了难,因为一进村就都说下了,叫着上他们家,甚至中间还又让孩子来提醒。
无奈姥姥只有谁家都不去打扰,转了几户业务,即径直奔村长家找张大嫂“办公”,然后,趁着四晌午快到就先悄无声息地一走了之了。
村长嫂子给姥姥掏心窝子里话说:“俺个妇道人家成天围着锅台角子转,拉孩子下坡没得出息,你知道俺斗大的字识不了一升,说实在的俺自己也瞧不起自己。”
“你别隔着门缝瞅镜子自己瞧不起自己。嫂子娘家家境好,早年上过私塾,在咱这荒野水庄也算是喝过墨水的,再说好歹你也是二当家的,老二实际上就是一把手啊。”
“粗鲁人”安碌碡话一出口,自觉失言,而见几个爷们砸杏核般的眯眼一嘿嘿对视,不禁更不好意思起来。(要知道那“一溜边河崖”市井称呼中的“老二”可指的是男人的“老根子”呀!)
张大嫂尽管头发长但人却经由过大世面似的历练得厚道皮实,对于大男人们头上一句腚上一句,没深没浅的瞎扯淡、胡闹腾早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她莞尔一笑羞赧发乐,小脸一红一白的,虽然无形中遭遇了出发点毫无恶意的尴尬,可也从中不难看得出锦秋独立自由大队那帮凝聚了“一溜边河崖”不说是个个叱咤风云,也绝对人人有两把刷子的热血性情本事大男儿团队,并不小瞧自己,并且还首肯抬爱有加。
于是,颜面上一小抹粉潮褪去,心里不免挺滋润的,就大大方方地冲着他们几个来人说道:“二当家的又咋了?大当家的,就是你这村长又有啥?咱打小鬼子的队伍讲大了都是抗日救国,往小处说还不是为了街坊大伙子吗?千棒子打鼓一锤子定音,还不都得听上级的是不是啊?”
正说得透彻着,张大嫂喂养的一条大黄狗跑了过来围着她转悠亲近依偎开了,还像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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