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墙,只见本来就嘴巴不赶板的他,一生气就头昏脑胀,双耳嗡嗡作响,只感觉一阵晕眩晃荡像要张倒似的,嘴舌僵硬发直,目斜口呆,喉咙里一时呜呜淤塞,咽咽噗吐,咳嗽啊呀,呼哧呼哧地直倒粗气。
这时,倘若哪怕他说上半句:“你血口喷人,黑白颠倒,冤枉好人!”之类的受尽栽赃后的表白话,摸向王鲤和会长翻译双簧戏的戏眼上。小野寺五典接下来也不至于在翻译的撺掇糊弄下大发雷霆,干出无法逆转的事来。
可糟糕就糟糕在他伸手掏枪,要对着王鲤下毒手。如果他这时首先顾忌一下小野寺五典正猛实的淫威盛怒,做出哪怕一点点想到他的存在,显示出对他的起码的尊重和客气,恭维他作为的芝麻长官的凌驾于众人之上,不是人的,东洋猪猡“尊贵”,眼前一抔下等喽啰无法比拟企及的,土皇上般的仿佛天生的特权优越与凛然不可侵犯的虚荣霸道和风光,先行用和蔼的态度、廉价的赔笑和诚恳真实的解释安稳住这位恶狼凶悍的顶头上司,也不至于让事态继续朝着对自己不利的方向异变突畸长常规发展的。
要是哪怕他装出吓得面如土色,象捏扁的脓包,消了肿种,鸡叨碎米似的向小野寺五典磕头求饶。趁着还没燎起大火来,估计小野寺五典也只会厉声喝斥道:“八格牙路的,你的良心的坏了坏了的。”接着,来个和稀泥般的不了了之。
然而,特别是他脑子进了污水似的忘记了此一现场他攀着炕沿拉屎——得了架子的,却对势必潜伏时刻都会爆发出来的恣意妄为的现实危险视而不见,置若罔闻,或许出发前,小野寺五典的几句心不由衷的假惺惺的抚慰、鼓励,拿着他当枪使,牵着当猴耍,对他人模狗样的假惺惺的大肆表扬、助威,那样大致纯属官宦忽悠的司空见惯的诈佞猾黠伎俩的一揽子醋弄,竟让道业硗薄、利令智昏的“狗奴才”忘记了伴君如伴虎的双刃剑效应。
也或许以前的一些王八走运的小得使他像快要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得瑟虚妄得摇摆着一溜歪斜地飘到了半空里。因而,对情理事态失去了正确把握判断功能,而作为人伦垃圾的他整天挑着个比猪脑子都差池的糟痼霉蛋,就是砸烂了他的骨髓,压根都不会揣悟得到真正的武士道骨子里绝对不会瞧得起毫无人格价值的汉奸嘴脸的,何等愚鲁莽虓的“狗奴才”,心理修养洼塌得吓人,虽然在江湖上瞎胡混了那么多年却几乎没有什么城府积淀,真是过臭了日子,死到临头了还迷梦方酣。
被调戏刺激得原形毕露的他正中了王鲤和翻译官布下的带倒茬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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