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奴才”的喽啰们一哄而上,拳脚相加,不多会儿,爷俩便被打得死去活来。
姥爷得知王鲤爷俩被打伤之后,以独行侠身份去管“闲事”,他腰里别了把杀猪刀子,等赶到湖南岸华沟村,直奔“苟家水产行”。
“狗奴才”风闻大名鼎鼎的“傲海蛟”要亲自主持公道,他早就从万金友那里听说过姥爷的厉害,晓得躲了初一躲不过十五,遂心惊肉跳惶惶不可终日,正合计着登门赔礼道歉,不成想他老人家已经找上了门来,遂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让手下喽啰拿钱消灾,自己则在小媳妇的簇拥下,一路逃到桓台县城他三姨夫家避风躲难去了。
姥爷一分不多要,如数索回了欠账和医药费。王鲤和爷爷回到家后,过了一个多月,一直积劳成疾的爷爷架不住生气愤恨酿成的病魔折磨,逐渐奄奄一息,全家哭得死去活来。
爷爷临终前砸了一句死话:“一定让鲤鱼和鲫鱼他个俩孙儿念书识字,长大了在湖上办个学校,不然咱渔农祖祖辈辈都得挨坑!”说完,长叹一声,一歪头就咽了气。王鲤每每想起这些心酸往事,就不禁泪流满面。
看着远去的衣冠禽兽,心中燃烧着复仇的怒火。可更让王鲤着犯愁的是:必须立即离开这是非之地!毕竟自己身单影只武艺不济,要是那帮无赖咂过滋味,调头踅来,再杀个回马枪,可就挡不住了呀!然而,人踯躅在苍茫浩瀚的大湖边,心情忐忑焦虑,究竟往哪里逃啊?悸惶得他直跺脚,不停地抻着打鸣公鸡似的脖根扒开苇草缝往茫茫湖野里打量。
河对面的大堤上,瞧不见一个人影,只有一排稀稀拉拉距离不等的老小柳树家族相互提携照应,那些百般自由或歪斜或端正或依偎或交叉地傍立着的姿势实在悦眼迷人,而柔长若瀑的枝条一直飘逸着垂到水面,东一阵西一曲不停鸣唱的知了逍遥无忧地将巨大的空旷与岑寂伴奏得更加彪悍汹涌,欢欣鼓舞。多么盼望来接他的人快点出现啊!
他急躁难耐得挠着头皮团团转,回头问了一下弱女子道:“你会洑水吗?”弱女子点点头,“好!估计那帮家伙不多时就追来了,过了这条河就安全多了。”于是,就扒下上衣举着包袱蹚水一齐游泳过河。
这时,不远处湖面上划过来了一条翘翘船,一个青年站在船头远远地跟他打招呼,他眨巴眨巴眼,使劲定睛细瞧,原来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望眼欲穿的弟弟王鲫、爹和一个乳名叫歪圪瘩的街坊大叔,当即高兴得跳了起来,冲着弱女子笑道:“咱有救了!”
不一会儿,船靠岸了。王鲤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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