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妮那真下不得手哇,因为说来梁拴宝是领他上道的患难导师,然则,姥爷的命令就像达摩克里斯剑明明白白悬在头上呢,就算买一赠二,董永故乡好事成双,硬塞给你一对牛腰石磙胆子,谁敢置若罔闻轻举妄动,以卵击石地违拗对抗?
一九三七秋天,梁拴宝跟着一个本村的街坊爷爷一起从老家到济南,准备投奔那里的老乡找工作干,没有想到在走到南鹭山附近的时候,就和那爷爷走散了。梁拴宝只好一个人随着逃荒的人群,流浪到附近的岭子煤矿。
为了混口吃的活命,梁拴宝只好下到煤窑,给矿主背煤。就在那期间,梁拴宝认识了一起下煤井卖苦力的浪妮。浪妮和梁拴宝同岁,原来靠在锦秋湖上打渔和吉日里干迎亲喜庆班子谋生的。为了多挣点钱养家糊口,一个偶然的机会,随着姥姥家的一个小包工头出来下了煤窑。
下煤窑虽然挣钱多,可好比下地狱,三日巷道塌方,五日瓦斯爆炸,窑劳花子都是有今天没明日的人。
当时煤矿的有个陈户镇来的监工,人称“癞痢头”的,不认老乡也就罢了吧,可远没有玩呢,还仗着苍蝇飞到那D头子上巴结沆瀣一气的副矿长,专门欺负浪妮他们一些个年纪小的,隔三差五没事找事的敲诈他们买烟买酒“孝敬”“管家”。
有一次,“癞痢头”把刚下班的浪妮叫到一边旮旯里,硬行摊派他凑份子给副矿长老娘过生日。无端被窝窝囊囊敲诈,穷苦出身可有骨气的浪妮理论了几句,却当即遭了他一阵没头没脸的拳打脚踢。浪妮皮肉吃苦人格受辱,而“癞痢头”若无其事地扬长而去。
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幕,梁拴宝实在看不下去,忙上前拥着嘴角流血的浪妮,责骂“癞痢头”不是人。从此,梁拴宝就和‘癞痢头’顶着角干,找机会为浪妮出气。
过了几天,“癞痢头”故意找茬说浪妮背的煤份量少了许多,浪妮和他争辩几句后,他不由分说地举起手中的榆木枝子棍,又丧心病狂地殴打开了浪妮。梁拴宝忍无可忍,马上冲上来,双手从背后紧紧箍住了“癞痢头”的双手和腰部,使他动弹不得了。
浪妮趁势夺下了“癞痢头”手里的棍子扔了,因为一时气愤,浪妮又拾起掉在地上的棍子,朝着“癞痢头”的头上狠狠地打了两闷棍。当时就把“癞痢头”的脑袋瓜子打得淌出血来了。
梁拴宝松开抱着“癞痢头”的手后,“癞痢头”就像醉汉一样成了一滩烂泥,摔倒在地上成了晕蛤蟆。
“癞痢头”的样子,把浪妮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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