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了。”
年轻气盛的儿子却不以为然地说:“爹,咱怕啥?有万旅长在那儿,谅他梁九也不敢轻举妄动,咱就打他个皮开肉绽只剩一口气,往万旅长‘城子’里那么一交,说不定还能给你儿子换个连长什么的当当呢!”
“你懂个屁!邀功请赏?鬼迷心窍了?亏你想得出!去年发大水时多亏了‘傲海蛟’,要不宝宝就没命了,这份大恩大德咱一辈子不能忘!再说了,他们暂时收拾不了‘洼老鸹’和日本人,玩你我还是不跟咳嗽一声似的?不把咱爷俩肚肠子都给捏出来才怪呢?再说了日本人和外地客老万迟早要走的,而招惹了傲海蛟那帮地头蛇咱就笤帚打钟甭想过什么安稳日子了!你忘了当年他们耙和尚的事了?那些穷鬼们为啥叫他‘九青天’来着?”
儿子梗梗着脖子,昂了正中劈了一刀般的小分头继续说:“难道咱怕他不成?”
“不是怕他,凡事都要给自己留条后路,特别是这兵荒马乱的年头,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去年孙家那个账房先生绝户白眼狼王果林不是卷了财贝去博兴县城投靠了日本人吗?咬住小鬼子小舅子**毛打滴溜,抡晕乎了,不也是被他们的锄奸队‘牵肠挂肚’卖了狗下碎’?”
“那你说咋办好啊?”儿子开始迟疑了。
“他们不是惦记着咱那几条枪吗?我看就给他几只老汉阳造顶了事,让人传话给拉回去,再送上一马车小米、麦子让他治好后拥养着。权当破财免灾吧!再说这也动不着咱九牛一毛,破费了的最终还得穷鬼们买单。”
儿子皱着眉头陷进太师椅里成了没嘴的闷葫芦。
“那就这么着办吧。谁都不能走露风声,‘马眼子’,你现在就去梁九那里说明我的意思,先给他包扎一下伤口,中午我亲自送梁公子回府。”
张筌点了下头,示意外号叫“马眼子”的团丁凑过去,他如此这般地仔细叮嘱了一顿。“马眼子”便土行孙戴胜似的三步并作两步走,蹦到圈里牵了头毛驴敲梆子卖豆腐一样地出溜着跨了大门一路向村外走去。
临近中午,张大厨就骑了匹栗色马,后面跟着骡马拉的一顶轿子和一辆垛满了粮食的大车,跑了三十多里地来到了双方商定的莲花村南三座桥码头。
他一下马就冲着正在迎候的梁司令抱拳施礼道:“哎呀!伸手不见五指的,我以为是日本鬼子手下的黄鼠狼子拉鸡队来捣乱呢,结果发现是自己人。幸好,公子的腿上并无大碍,也没伤着骨头,我让村上郎中简单作了处理,要不是害怕司令盼得着急,我就请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