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蛰伏的记忆,又历历如新地浮现在了眼前,如黑暗之中点燃着的一烛火在溶化着胸口的每一份忧悒。她知道走进自己的一切的发生都源于上苍的怜悯,于是,万分感激主的垂青和厚爱,在心底又一遍默祷着《撒下22:3》中的句子:“我的上帝,我的磐石,我所投靠的。他是我的盾牌,是拯救我得的角,是我的高台,是我的避难所。我的救主啊,你是救我脱离**的。”
近两年来梅玉莲的人生经历了太多沉重到几乎无法承受的凌厉波折和凛苦磨难,万分激动的梅玉莲似乎有一肚子的话要诉说,又非常疲惫觳觫地憔悴难当,梁九也觉得自己与梅玉莲应该说是有缘的,无数看似偶然的情节邂逅都仿佛是天赐的巧妙安排、考验与赏励,而他都尽了最大的努力问心无愧地尽了应尽的义务。
认识她之前,墨水寡稀但发达的第六感觉早就神奇地于大茫茫人海里搜寻、捕捉着了一种敲冰戛玉的提携与呈示,那天的孙家婚礼裂变他在乱世风云中的英雄本色的展露,使他犒赏般遭遇了自己玄秘佳缘的垂青、编辑和拓展。
于是,由之开启了升华自己生命物候价值的革命。他们的彼此溶贯牵挂共振,冥冥之中的先验性逻辑规定,就像两个微观粒子之间的“量子纠缠”,以其非定域颠覆经典的超恒强关联,无言地昭示着北美巨杉般精粹拔凡旷世爱情的伟大魅力。
此时,他知道她要表达的意思,不想过分地消耗梅玉莲的可怜兮兮的羸弱精力,惜香怜玉的他一如既往地全身心地投入着,已用灼热的吻阻梗住了她的的表达与诘问。
而梅玉莲像个溺水漂泊伶仃无助的可怜人,唯有紧紧攀住梁九正直善良仗义的肩膀,闭上眼感受一波波温厚博大陌生向望的热浪从她的脖子,一直延伸到胸前,由细小的火苗扩展至烈焰,让她的全身上下热血湓涌鼓涨,沸腾滚烫不已。
那些害人精随着一声声爆炸飞扬,葬身湖底,汹涌的大火渐次稀疏下去,一条条火把高举的助威小船断断续续离去。梁九背着梅玉莲蹡蹡踉踉奔走在蓬勃茂盛的芦苇荡中阡陌上,步履维艰,却极端幸福地跋涉着。
姥爷搀着梅玉莲的胳膊把她架了起来,试试探探地扶着她往前走了几步。但由于被捆绑装了麻袋搬运又蜷卧在狭小的船舱里折腾的,梅玉莲浑身疲乏,肌肉麻木,感到不知腿脚在何处,只觉得一阵阵尖锐沉钝的刺痛、昏重,从脚底,直窜到头顶,加上夜晚湖上起雾,空气潮湿,凉嗖袭人,不免一阵瑟缩生冷,颤抖了起来。
看到她双手抱肩受冽冽风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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