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了一般痴呆傻儿巴叽地浑然不顾梁九富有独立精神与理性仁慈见解的劝阻,青筋暴起独眼里布满了血丝,锐怒千丈,势不可挡,随着无数双怨毒愤怒的目光如同噬命的眼镜蛇漆黑的毒液就要深深地射向恶僧的心窝里。
他狞笑着只稍微用力一脚就轻松踹断了临死不留好、胡乱嗷嗷着谩骂住持的肥胖的猪脖根。
随着他脱口而出“耙!”话音未落,十头驴子就迫不及待地从他们头上踏了过去,紧跟着,卷着一阵风上面挂着的野草秧子的大耢呲炸着二十几个钢齿冲着他们的秃球荡去,随着横梁和耢齿一疙瘩弹跳的猛重碰撞、压刺、冲磨、十声噗嗤里,耢齿相继划破了他们的糠心孬冬瓜头。
由于恶僧身体四周深埋泥土之中形成了铁箍般的压力,其葫芦般的脑瓜子被坚硬的耢齿划压刺破的瞬间,一股粗大的血柱突突喷射而起,尽管有树枝叶挂泥头阻挡着仍冲起足有一米多高,腥臭的血液差点喷了十个主刑人一后背,溅出的红白稠液弄得耢上脏乎乎的,继而,被拉起的泥土盖住了,掺合着土壤在耢床的前行中打着滚。
黄尘滚滚,有种腾云驾雾的感觉,行刑队员浑身的血管都鼓起来,周围民心大振,真是个爽啊!
驴子闻到了血腥,更加起劲地狂蹿起来,带起一团尘雾,大耢呼啸着欻拉而过。一种恶心作呕的感觉铺散开去,钻进鼻孔,胃里一阵痉挛,大家捂住嘴巴,强忍着没吐出来,然而,一想到那些受害的妇女,仅一会儿,大家便再没了想呕吐的冲动,相反,浓烈的腥臭气使他们更加兴奋暴戾,遂使劲地高声吆喝着驴子。
驴子较着劲走到头,再踅回,来第二遍,耙床行进得平稳利索多了,刚才还起伏的和尚头被碰触耙碎,溅起血,出了毒,有了第一遍的扫荡,洼地里趋于平坦了,那看似一摊驴屎般外表光棍的疮包一碰到长长的耙齿,顷刻间就被爆裂打烂,流黄脓喷污血,土崩瓦解,稀烂废毁了。耙齿在细碎的泥土上留下了优美的曲线,渐渐地,平整如毯的土地在面前铺展开来,如柔嫩光滑的肚皮,使靠近的人不忍心去践踏。
沸腾热闹水野里开始恢复了本来的平静,一阵和煦的薰风吹了,下坡干活的人家的犁地吆喝牲口的声音也响起来了,渔农的吆喝声掺和着浏亮的鞭花脆声。太阳已高高居上了漫天,有些烤灼地照耀着平静的大湖野洼,如释重负的行刑队员和赶来观看的人们陆续离去,一切都镀上了金黄色。
雾气渐次收去,锦秋湖渐次露出了又一天清芳美丽的真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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