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滔孝妇河静静流淌,成群的雨燕在河面上悠闲自由地翻飞呢喃着,三五只苍鹭从幽芬的草窠里展翅起飞,在空中尽情盘旋翩翔,偶尔发出呕呕的鸣叫,宽阔的水面上出奇的空旷寂静,一向网叉起落欸乃声声的繁忙景象,此时,却不知怎的未见一叶扁舟,半捺人影。
“嚎什么你?下河,游过去!”壮汉趴在一丛荆棘密布的崖坎后,两枪放倒了俩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小鬼子和另一个汉奸。他回头看了看身后哗哗东流的河水,约有二十余丈宽,不由分说,一把将新娘子推下了河岸。
眼看着到嘴的肥鸭子就要飞了,鬼子军曹火冒三丈,黑熊发威般给了个行动迟缓的汉奸一记耳光,结巴着嘴骂道:“八,八……八格!饭桶!不把那新娘,娘,娘,娘,娘子抓……抓回来!你们几个都给我滚到河里喂,喂,喂王八去!”
小头汉奸捂着肿脸应命,不一刻,四个鬼子汉奸一齐拨开芦苇丛抻着猪脑袋探上河岸,随即一阵嘶力竭的叫嚣便紧赶着传了过来。
刚才壮汉生生在乱糟糟的袭击中蹚开一条血路杀了出来,可是现在自己又伤又累,体力渐次不支,心忧如焚,而鬼子依旧赖皮猴一样紧追不舍,他只有勉强咬牙撑持着。
鬼子们看出壮汉有气无力的样子,一脸狞笑地猫着腰摸了上来。秃头汉奸挨了打,唾沫乱飞地发泄着谩骂得污秽不堪。壮汉眼中怒火熊熊,一不留神,子弹穿越发丛飞了过去,又有三五发打得苇穗崩溅了起来。
关键时刻一阵急促的快牲口蹄声从对岸传来,原来,安碌碡领着十几个亲信骑了大小不等的骡子一阵旋风及时赶到。他刚在孙家大院外围寻了好半天,方才听邻舍家说远远的看着一个青年人救走了新娘子。从渔农吓得不成语句的间断描述中,他断定那就是他要找的人,就循着他们的指划匆匆疾驰冲向了孝妇河南岸渡口,领着跟了壮汉出生入死起家的铁杆弟兄冲了上来。
“大——哥!我们顶着,你们只管快,快,快过河!“安碌碡在河对岸一排摩天巨柳树底下用双手卷成喇叭状扯开粗喉咙大嗓子高喊道。
那个两腿细短身体像刺猬似的日寇军曹气得哇啦哇啦地直叫,向对岸举枪射击,躲在一丛一人多高的蓬蒿和大叶子灰菜“树”后面,见黄皮小鬼子身子暴露着一晃,正在瞄准的壮汉哪里肯错过这个机会?他一甩大镜面麻利击发,虽然鬼子身子尽量低卧,可头顶还是稍高了一点,“叭”,随着爆起的红白糊浆,军曹崴到了一侧,咕噜滚到了沟底下。
眼见刚刚在孙家大院快活了的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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