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忽视其个人操守。对付起政见不合者,或与其不睦者,张居正更是毫不手软。
而张四维作为皇家安插在张居正身边的钉子,他本身就曾是高拱手下的爱将,也更加信服高拱的执政模式。张四维的志同道合者这些年往往都不得志,这也是他一上台就热衷于清洗朝堂的根本原因。
而自嘉靖朝中晚期始,再经隆庆朝,直至万历即位后的头十年,数十年间三位皇帝都因为各自的原因,放松了对外廷的监管,就连内廷、厂卫的影响力,也同样被大幅削弱。使得朝堂之上的党争失去有效约束,自此愈演愈烈。如今万历虽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与紧迫性,但要想在推进自己新举措的同时又及时止住这股党争的势头,难度却是极大的。
对于万历来说,推进社会进步与维持局面其实是两件相互独立的事情,整个社会生产力的提高需要一个相对漫长的时期,而在此期间,他必须确保大明的方方面面能够正常运转,并有所改良。一旦顾此失彼,就很有可能陷入被动。
也正因为如此,他所使用的手段一直都比较温和,只要情况没有脱离掌控,就不会冒险采取强硬措施。
万历的这种处境,使得张四维等人很难准确把握皇上的真实意图,无形中也跟他们带来了困惑。像今日的这场召对,就令张四维感到大受打击,但圣命已决,张四维一回到内阁,还是安排人依照皇上的意思起草了诏书,晓谕群臣,凡是向冯保等人输送过财物者,限期上折自省,并缴纳等额罚金。
张四维自己都曾向冯保送过厚礼,所以他对皇上的这道圣旨的效应根本就不看好。这年头官员将颜面清誉看得比命还重要,估计没有谁会走主动坦白这条路的。毕竟这回即使过关,但名声扫地,日后总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哪还有机会获得提拔。
随后,张四维又借故将李植叫来自己的值房,让他去知会一下各位同年师兄弟,这段时间要适当收敛,不可大肆出击。
李植由于表现出色,已经接替了被调出京的王国,充当起张四维与众弟子的联络人。晚间一众同门如约来到李植的宅邸。
李植是官宦世家出身,家底丰厚,自然同样预备了好酒好菜招呼众人,酒酣耳热之际,他便将师相大人的交待说出来。
屋内顿时安静下来,众人都是沉思不语。李植见状,只得干笑着道:“想必师相大人也是迫于圣意,不得不如此交待,咱们还是该多体谅下他老人家的难处。来来,喝酒,喝酒。”
说罢,李植端起酒杯朝众人团团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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