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由你做钦差,将朕的这份贺礼赐予他。”
“遵旨。”一听万历这道旨意,朱翊镠顿时喜出望外,若不是皇兄在他心目中威权日重,他真会欢呼雀跃起来。
朱翊镠兴奋地道:“早间跑步之时,就听申家小哥说起,他今日进宫便是来给大伙送请帖的。”
“呵呵,记得要多敬这小子几杯。”
“遵旨!”
“呃~”万历哭笑不得地纠正道:“此乃合理化建议,到时候你可别说是奉旨敬酒哦。”
朱翊镠虽弄不懂啥叫合理化建议,但哥哥这话的意思还是明白的,嘻笑着道:“遵~哦,知道了。”
万历点点头,朝弟弟摆摆手,道:“好了,忙你的去吧,皇兄也要去看奏本了。”
“臣弟告退。”朱翊镠忙俯身再拜,躬身退出书房。
打发走弟弟,万历也起身来到大殿,却见冯保已带着大堆的奏本在此恭候。
万历道:“奏折既已送到,怎不来书房告知于朕。”
冯保忙强笑着答话:“万岁爷,老奴也是刚到,刚到。”
此刻冯保的心神还未完全平复下来,见万岁爷与潞王殿下在书房里谈话,他是一点也不想凑过去。
万历来到御座前坐下,随手从御案上拿起奏折,一本本翻看。今天送来的奏折里依然有不少是汇报各地田地丈量成果,除此之外,还有几份是地方官员上报的水旱灾情。
陕西大旱,浙江大水,看得万历心情很是沉重。以明代此时的社会发展水平,一旦发生自然灾害,当地百姓所遭受的苦难之深重可想而知。
奏折之中详细汇报了当地灾情,同时向朝廷提出输送救灾粮草、安置灾民、以及减免赋税等一系列请求,而内阁也已根据情况给出了相应的票拟意见。
万历深知自己在处理这类事务方面的能力绝对比不过此时的各级官僚,便没再多提个人意见,只将手中奏疏举起朝冯保晃了晃,道:“叫人将历年的灾异汇总一下,列个表格给朕。”
“老奴遵旨。”冯保忙答应下来,又像个锯了嘴的葫芦般侍立一旁,再不做声。皇上所要的是表格,估计跟上回在文华殿看到的类似,这又是一个他根本弄不明白的玩意,他马上决定只做好传声筒,将口谕传达给内阁便算了事。
但他的眼角却始终在关注着万岁爷的一举一动,万历此刻的气定神闲,与晨间遇到大蛇时的处变不惊,在他脑海中一下重合起来,令他只觉一阵恍惚,一股前所未有的疲倦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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