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这会儿几人便都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万历。
万历笑着对朱翊镠道:“这立钟不只是结构精巧而已,里面还含着很深的道理。你此刻便要开始用心观看,须知格物方可致知。”
这何起鸣乃是心学一派,信奉的是格物便是格心,心外无物那一套。但他毕竟在工部多年,对这事物之理也是感触颇深。当下就大赞起皇帝的高屋建瓴:“皇上圣明,朱子有云: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皇上之言见识高远,内含至理,实乃天纵英明,千古明君啊。”
冯保刚才吃了个瘪,这会儿便不肯再让何起鸣专美于前,马上接着追捧:“是啊,万岁爷不仅学问日深,而且对潞王爷的关爱也是无微不至,时时不忘指点潞王爷的学业。兄友弟恭,此情此景实在令老奴等深为感动啊。”
万历笑着摆摆手,道:“好了,好了。朕在这里,你们都只记得说朕的好话去了。大伴,你与何侍郎一同商议一下,安排得力能员,以及巧手匠人,协助潞王把这立钟仿制出来。而且不但要能仿制得出,还得弄明白其中机关原理,有所改良才行。”
说罢,万历便留下众人,领着自己的仪从回乾清宫去了。
等到黄昏时分万历去给李太后请安时,李太后已经晓得万历给弟弟封了个什么皇家立钟督办大臣职位的事情。等万历一到,便开始数落起来:“你这做哥哥的也真不晓事,怎能领着弟弟如此胡闹?”
万历早就料到李太后会过问此事,忙回道:“母后,请听儿臣细细解释,一者此钟构思奇巧,不似一般赏玩之物,其中确实含有很深的学问,儿臣也是希望弟弟能以此晓得格物致知之理。二者弟弟性子跳脱,喜动不喜静,而此物最是精细,正好可以拿来让他历练一下性情。”
李太后听完万历的解释,却又道:“即便皇帝你是一番好心,那也不用封他个什么做钟的钦差大臣啊,国家名器,岂可胡乱拿来使用。”
万历见李太后的思想倒还是比较开明,对这些器用之道没有多少抵触,有了这一条,那剩下的事情就好解决了。便道:“母后,弟弟年少,时日一久便没了兴趣,不如此实难以让他坚持下去。”
李太后看了万历一眼,道:“那也不行。”
万历一听这话,心中微叹,暗道你想着给自己老爹封侯难道就不是滥用国家名器吗?这会儿教训起我这儿子来就一套一套的,看来是不得不亮底牌了。当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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