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离魂境后期,恐怕一击也难以接下。
就在子墨准备施展“绝”字诀之时,进入死界之时得到的那一层金色的膜忽然自行运转,从他身体的骨骼之上脱离,全部汇聚在他的双臂和双腿之上。
子墨只觉得自己的四肢好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那是一种超出他认知的能力。
最终在三座猩红色山峰落下之时,子墨在生死关头终于站起身来托住了它们。
这才发生了之前的一幕。
子墨虽然托住了山峰,可是身体还是有些吃不消,若不是这些金色的膜,此时此刻他绝对已经成为一滩肉泥。
毕竟这不是自身躯体的强横,说到底还是借助了外力。
“你这个没有爹娘的杂种,今天我白山河定要让你尸骨无存,送你去见你早已死去的爹娘!”
白山河此时此刻犹如一头野兽,往日辛苦维持的形象这一刻在他身上再也看不到丁点。
他就像是一个输急了眼的赌徒,想要抓住任何一个刺激子墨的方式。
让他绝望,让他心里崩溃,让他在自己的第三式术法之下死亡。
因为白山河体内的妖力已经所剩无几,强行施展山河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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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三式术法,他也已经是强弩之末。
这三式术法不是他现在的修为可以施展的,他强行施展的结果只有一个。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这一击若是还不能将子墨击杀,白山河再也没有妖力施展其他可以斩杀子墨的手段。
子墨的双腿一点点弯曲,身子一点点地往下沉。
他的脑海中一直回荡着白山河的话语,“你这个没有爹娘的杂种!”
“送你去见你早已死去的爹娘!”
“早已死去的爹娘...”
“早已死去的爹娘...”
……
其实白山河是把子墨当成了真正的白羽衣,这些话骂的自然是死去多年的白天宗。
可是落在子墨耳中,这些话却刺入了他防卫森严的内心最深处。
那个最为薄弱,最为隐蔽的角落。
那个不敢回忆,不敢提起,不敢触碰的逆鳞之地。
“你...该死!”
子墨低沉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清晰地落在了白山河的耳中,落在了在场众人的耳中。
“我该死?该死的是你,就凭你一个杂种,也配让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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