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不再好用,因为他在此处再也无法感知到元气异常,而天上也没有了星光,只剩下一轮明月,孤独地挂在那里。
此阵既然有关星月,那么此处是否需要根据月亮变化破之,否则白云遏不会观星月而且以星月之力来布置此阵,想到此处,子墨盘膝坐在地上,仔细观察起来天上的月亮。
很快一天时间过去了,子墨发现在这里,并没有白天,只有黑夜,那月亮也是从圆到缺,从缺到圆,看上去毫无规律可言。
但是子墨通过神识还是敏锐地捕捉到,每隔四个时辰左右,月亮残缺四分之一的时候,位于前方那颗大树之上,有一股元气流动比平时快了一丝,就是这一丝变化,让他觉得有些不适。
这不是痛苦,也不是压力带来的,而是一种不通畅,不完美,就像一位画师,画完了一幅画,在自己观察这幅画的时候,总觉得这幅画某一处存在了瑕疵,继而让整幅画显得不自然,此时的子墨就是这种感觉。
这世上没有完美的术法,更没有完美的阵法,此处必然就是破阵的关键。
小心翼翼向着那棵大树走去,子墨在距离那棵树十米左右的距离止住脚步,他一挥手,白色元气向着大树之上飞去,只听“噌”的一声,白色元气好似被击飞一样,消失不见,与此同时,那棵大树轰然一震,整棵树的树叶全部落下,好似变成了一个个小型弯月,闪烁着白光,密密麻麻地向着子墨飞来。
子墨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这白云遏也太过毒辣了一些,如此多的攻击,显然要置人于死地,他正要后退,忽然发现后方不知何时已经被一层结界挡住了去路。
来不及多想,子墨心念一动,玄黄钟已然被他拿在手中,元气灌入其中,玄黄钟将子墨整个身体都罩了起来,可是子墨还是觉得不放心,将幻步施展到了极致,杀生剑从体内飞出,化作九剑,在空中来回飞舞,将自己密不透风地围在了其中。
几乎上是一瞬间就将这一切布置完毕,那些树叶化作的弯月也飞到了眼前,只听见一阵震耳欲聋的“铛铛铛...”声传来,子墨只觉得浑身元气好像被抽空一样,足足过了几十息的工夫,那些攻击才渐渐停了下来,可是这几十息,子墨觉得好像过了几年一样漫长。
他脸色煞白,拿出几颗回元丹放在口中,就盘膝坐在了地上恢复元气,幸亏他谨慎小心,没有再往前走,若是走到了那大树之下,在那么近的距离之内,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挡下如此多的攻击。
此时情形,换作任何一个道基期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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