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们原来的设想:撤离的路线,是与“行尸”群离开的方向,完全相反的。车子,会沿主路,驶出四环;直奔郊外的别墅山庄,杜家的大本营。估计,半路上就会有四叔的手下前来接应。即便他们来不了,也可以寻求警方的帮助。再则,采扬那边,因种种不得而知的缘故耽误了施救的进度;到了这会儿,理所当然的该有个回应了。况且,我的实时定位信息随时随地传送着,他那边绝对赶得及来助我们一臂之力。
我们想得很好,计划实施起来也算顺利。除了大伯的失踪,还有那名保镖的死亡,一切都是按着预想的步骤在走的。当坐进车里的那一刻,我全身紧得快要绷断了的神经,已经全然地松下来;以为再不会遇到什么更加糟糕的意外了。
谁知,我还是小看了上天捉弄人的本事。风云不测,前路坎坷。即便你踏上的是艘诺亚方舟,也挡不住天不佑我。
不劳诚贞,去解释她话中的修辞之意。我,自己挺直了身板,向车窗外眺望过去——也是情不自禁地大张着嘴巴,震惊得半日,呐呐地说不出半个字来。
主路上,乌泱泱一堆一片,站满了人,以扇形分散排开。从队伍的前方到后面,绵延近五百多米,往少了说也有上千人。
站在最前方的,大多是穿着制服的。他们,整齐端肃,正规列队,乍一看,威风凛凛,声势夺人。每一个人的面目表情,如雪塑冰刻,纹丝不动,像是睁着眼睛在梦游,又像是一排排发达的人工智能机器人。也正是因为他们死板的面相,没有情绪渲染的麻木不仁的脸孔,才让看到的人,觉得心里阵阵的发冷…….
队伍以正值青壮年的男人为主。可想而知,不容易对付。
相较之下,我们车内的几个人,能称得上有点身手的,不算那两个保镖,还是伤员;勉勉强强,萧靖和郑青宇是能抵挡个一招半式的。剩下的,连自保都是问题。
眼前的这幅情形,使我总算明白了,为何救援的警察迟迟没有赶到的因由了。他们,不是没来;他们来是来了,也如神兵天降一般,出现在了面前。只不过,平日里以除暴安良为己任的神勇之士,也不明原因地感染了那些可怕的“病毒”。所以,我们的等待,自始至终,压根儿就没有任何指望。
他们,成了“行尸”;其可怕的程度,无疑等于是手无寸铁的乌合之众,要打一批装备精良的正规军;那是以卵击石啊。就好比:下山的猛虎,又插上了一对翅膀,想要在其手底下讨得便宜,找到漏洞,逃出生天,简直是痴人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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