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被‘吃’的!”
这种话,不是平素那个唯唯喏喏,拙嘴笨舌的我,能够流利地说出来的;但不得不承认,说的还挺解气的。
“如果,让我知道‘拉冬’有了意外,我是不会饶过你的!我会让你,死得比它更惨…….”用连自己都要陌生,都要生畏的阴冷语调,俯首于少年的耳旁,细细道来;我,才像那个来自地狱的妖魅:“狗,可能只是狗;你,也许,真称不上是人…….”
杜采修,用那种好似见了鬼一样的眼光,直眉愣眼地看着我——眸中,有着分明的惊乱,畏惧,揣度和鲜明的愤恨…….然后,我看见他,身子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战!
我想:我确实吓到他了。
“能……松手了吧?!”他,即便是怕得相当厉害,也不会轻易低头认输;依旧保持着杜家少爷的骄傲。
“当然。”我,含笑应道。
在他,方要松下一口气的当口——我,突然发力,固定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伸过来,往他的手肘关节处使劲儿一扭——同一时刻:杜采修大声痛呼,面色惨白,霎时之间,泪水就冲出了眼眶,滚滚而下…….
是的,我做了。我,卸了他的关节,他的手臂,脱臼了。
向上天发誓:这,绝非是我本人的天生专项技能;也不是我成心要这样做。因为,我已不再是我。
那个“我”,是存心要给任性妄为的杜采修来个小惩大戒。从我真实的内心来说,对他的做法,我持以肯定的态度。
在蜜罐子里泡大的,没吃过苦头的杜采修;疼得哇哇大叫,哭得涕泪横流……早不见了贵门公子,目中无人的嚣张气焰。毕竟,还是一个孩子,虽然早熟,也脱离不了心智上的幼稚。
他,痛得哭爹喊娘;哭的气势,震耳欲聋到快要就地形成一股龙卷风了。
我,不以为然,安之若素。特别是在当下,心中没有半点忐忑,一分不安。
斜着眼,瞟了瞟,泣不成声的杜采修一眼,径直顺着游廊,往前院走。
没走出几步呢,遥遥可见,齐叔和后面跟着的数名保镖,一脸焦急,慌忙地向这里奔来。
我,急中生智——趁着四下无人在侧,身体摇摇晃晃了几下,顺势倒在了地上。
双目一合,世界一团黑暗,自动摒除了外界的是非纷扰。
该做的做了,剩下的麻烦事,留给清醒的人处理好了。谁都知道,杜若是个病人,不说是病入膏肓吧,也是个没啥指望的主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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