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豆沙包,是唯一可以与我在情感上互动的对象。有时候,我说它在听;有时候,我们什么也不说,只是彼此默默陪伴;再是五光十色,纷纷扰扰的大千世界,也会变得分外温暖了起来。
我,喜欢它,也依靠它。它,为我闭塞已久的内心,撬开了一条与外界相通的细缝;让些些缕缕的阳光,有机会照射进来——在荒漠之地,开出零星的美丽花朵。
近于干涸的心田;那时为着它的存在,感受到了温和的滋养。
眼下,听到采修,口口声声提到关于“豆沙包”的一切;我才真的意识到,正在脚边撒娇卖萌的拉冬,确实同当初的伙伴,颇为相似。难怪,只一眼,我就备感亲切。
“小修…….也记得豆沙包?.......”说实话,我没想到,当时还是小孩子的采修,会对我的小狗有着怎样深刻的印象。
杜采扬,眉开眼笑,自信得意地表示了肯定:“我当然记得。”他眨巴着一对黑亮的眼珠,纯真无害得让人提不起防备。
“那么可爱的小狗,我怎么会忘了呢?!虽然,它很少跑出这个院子。但家里上上下下的人全知道,那是姐姐你的最爱,你最好的伙伴啊。”
“只可惜…….”他,啧啧咋舌,摇着头,状似大为惋惜的样子:“受尽了你的宠爱,也还是死了…….要不怎么说呢,享了太多承受不起的福,也不是好事…….”
我的心头,刺棱棱窜出一串火星子——一种蓄积着气恼与忿恨的情绪,在其间鼓胀,发酵:可别小看了这个小修,不过十二岁的年纪,说出话来却是夹枪带棒,明刀暗箭,阴损得令人生气。从他的话中,我分明的感到,他有多厌恶我的“豆沙包”;甚至于对它的死亡,抱着幸灾乐祸的态度。
就算,“豆沙包”只是一条不名一文的小狗;就算它在杜家,不过是无足轻重的一只宠物;也不能用这样漠然视之的口吻来叙述它的生死啊?!生命,即使再渺小,卑微;都值得尊重;不应被轻易的贱踏。
何况,这话出自一个来自富贵之家,享受着最为优质教育资源的天才之口。
我更不能相信的是,这是那个外表看上去纯真无邪,机敏听话的所谓“好孩子”的冷漠表达。
“你…….怎么能这么冷血?…….说出这样的话来?”我,为着他是我的堂兄弟,为了他姓杜,而感到莫名的气恼。恨不得,马上将他赶出我的院子,不想再与他说上半个字。
杜采修,倒是并不理会我的怨愤,依旧是眼角带笑,乐得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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