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循循善诱的言语,说得那么入情入理;我,不是不能会意,而是觉得不得释怀。
从他的话中,我读出令人不那么开心的言外之意。他是在委婉地告诉我:人与人之间,看似互相依存,紧密依赖;不管关系多么亲密,也躲不开各自为主,各怀心事的事实。谁也做不到和谁真正的坦诚相待,休戚与共。谁也不会真的为了谁,不计利害得失,对吗?
我们,从不同的地方出发,怀着不同的憧憬,做着不同的打算;在某一个点上,宿命似地产生交集。彼此再是惊心动魄的相遇相知,再有更深层次的情感羁绊;人之天性,决定了我们终将离弃对方,各走各路,各过各活。
生命的本质,是孤独的。朝生,必然暮死;似一只飞不过沧海的蝶。
“我明白……你,是大医生……也会有做不到的事,帮不了的人。”我,心中带着几分失落地,喃喃有感而发。心底,是铺天盖地的落寞——我们,只是朋友,也许连朋友都不是;我不过是他的病人而已呀。你既然不是我的“救世主”,能为我做的,也只能到此为止了吧。
“可我,…….”他,说着,手掌落在我的肩膀:隔着单薄的衣料,传递过来暖暖的体温:“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小若,在我的眼中,你是特别的。”
我,心中一动:第一次,扬起脸,正正式式地,周周详详地审视起这个,我见过无数次,也讲过无数次心里话的男人。
他的笑容平和大方,双眼射出的仿似宝石一样闪烁又夺目的光芒。坦荡磊落,又专注得一丝不苟的神情,让人无法质疑。
我,是他眼中,特别的?
不会是病情特别严重的那一拔吧?抑或是妄想症加剧的那一类?!那一刻,我好似有了令自己也不免惊诧的错觉:郑青宇,是不是有点喜欢我?他,在隐晦地向我表达爱意呢。
他是,风姿卓然的“大众情人”,会唯独对我这个病人,情有独钟吗?
心头,才冒起绮丽的念头,就被自己干脆地否决掉了。我病得再厉害,也不至于别人给你一个微笑,便当作爱情来回味啊,未免自作多情得离谱了些。
依照以往的流程,郑医生把我带进了隐私诊疗的里间,留下采扬在外面的客厅等候。
里间的房间,面积亦有四十多平米。淡黄的印花壁纸,简洁的家具陈设,彰显出主人疏朗豁达的性情。最妙的是,屋子正中间有一张浅灰色的沙发躺椅,每次来到这里,总是舒舒服服地在上面窝上半天。然后,喁喁私语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