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常人无法企及的审美。
他,应该知道的吧,我用不到这些。
采扬和我说过,这间卧房中,就是最不起眼的家具:一个床头柜,一个古典的弯腿妆凳;都是大费周章来自意大利的原装进口。弟,为了布置我的香闺,可谓是煞费苦心;近千万的花费,只为了打造一间豪华,考究的用来睡觉的地方。想想,有点不可思议。
我能理解他的用心良苦,也深知他对我的不遗余力;但我,不能赞同他的做法。
毕竟,他今年也不过是二十多岁的年纪。现在,便开始挥金如土,未免太早了些,也太过张扬。
于我这个榆木脑袋的思维来想,沉醉于穷奢极侈,纸醉金迷的生活,一旦失了控,便是衰落消亡的序曲。酒林肉池,烛火煮饭;前人无数的例子,无一不在验证这个道理。
我不知道,弟会不会相信,我是信的。
诚贞,放好了洗澡水。浴室里,点上了熏衣草的香熏。
也不知是因为我真的太累了,还是氤氲着淡淡香味的环境,令我彻底放轻了身心的缘故;等到躺倒在床上的时候,自己已经昏昏欲睡,眼皮都懒得再动了。
在这种明知不可能的情况下,诚贞还是半强迫式的打破人体的生理极限,打开口腔,给我灌下一杯温牛奶。天知道,我是带着置之死地的心情,咽下那些液体的。低脂低糖的指定牌子,熟悉的味道。她记得,我若喝了别的牌子的牛奶,会胃痛。
不得不承认:有时,诚贞无微不至的照顾,体帖周到的用心;对我,是一种温柔的酷刑。受刑的人,没有丝毫办法,连一声抗议也不好意思说出来。
诚贞,肯定是猜不到我竟是这样想的。如果她知道了,大概会感到很受伤吧?她的关怀备至,心心念念,给了我这么一个不知好歹,没心没肺的家伙,真真可怜。
直到跌入无尽的睡乡之中,我还在替诚贞感到不值。
半梦沉酣,一枕黄粱。
不知睡了有多久,迷迷蒙蒙的总觉得眼前有个身影在晃动,有个人,轻手轻脚地在拉着我的被角。
是谁?谁在那里?是梦吗?
轻眠的我,神经过敏般地,猛然睁开了眼睛——入目的,是一双深沉又深邃的眼眸,明亮而专注地在看着我。我单薄,又略显清瘦的身子,笼罩在他高大,健朗的身影里,像一朵弱不禁风的小花,需要他的保护。
他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冷冽,严肃;是一片深不可测的海洋。
在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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