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应该知道，我们手中那些高级的鬼，其实都是自己的师长。他们寿命大限到来之后，灵魂附依在弟子、后人的手中，想走鬼修一道。只是，在灵魂无法成为真正的鬼修，独立生存之前，便以御使鬼魂的方式存在。”
“这不是很好吗？你们御鬼一道，比普通的修士，相当于多了半条命。普通的修士，死了也就死了。你们还可以试着走鬼修一道。”
古无澜叹气，“按你这种说法，听起来似乎是很好。但是你知道，明明御鬼一道比普通的道修多了半条命，但却走这一条路的人还是这么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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