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这就是我们的第一次相识……”
说到这里,秦天海的目光里有掩饰不住的痛楚,秦天浩看着哥哥那副痛苦的表情,喃喃自语道:“原来你们是这样相识的,但你怎么知道这就是一场阴谋呢?”
秦天海转过头看着弟弟,声音阴郁地答道:“当总工说骆鸿涛那批重新上市的机器内部构造和我们一模一样时,我就知道图纸肯定被窃了,图纸我只放在了自己家里,于是我找了做刑侦的朋友带人去勘察了我存放图纸的那间书房,他最后下结论说一定是内部作案,而书房和保险柜的钥匙只有我和新蕊手里有,我不可能监守自盗,那么到底是谁拿了那份图纸呢?从那时起,我就开始怀疑新蕊了,于是派人将苏梅梅抓了回来,严刑之下,苏梅梅把一切都招了,原来三年前她接近我就是骆鸿涛安排的,只是因为她办事不利,所以骆鸿涛决定换人,于是就将他的亲生女儿派上阵来,这样就有了我们那次啼笑皆非的乌龙式艳遇!”
说到这里,秦天海嘴唇哆嗦着,说不下去了。
这些话,让秦天浩也很意外,他呆呆地凝望着自己的哥哥,良久没有语言。
良久,秦天浩轻声对秦天海说:“就这样,你怀疑新蕊和她生父还有苏梅梅合谋策划了三年前那次艳遇?对于这一点,新蕊是怎样说的呢?她承认了吗?”
秦天海冷冷地说:“她不承认!但大量事实摆在眼前,她不承认也不能表明她是无辜的!一是苏梅梅已经供认了,说新蕊对三年前那场事件根本是知情的,当时她就是做好一切准备在接应苏梅梅,然后代替她混到我身边来!再有,保险柜的钥匙只有我和新蕊手中才有,我的那把从来没有遗失过,她说她那把也一直带在身边,而保险柜根本没有被窃过,你说是谁将图纸拿出去了呢?更何况新蕊有些辩解根本站不住脚,她父亲两次来求她,她都没有向我提起,一直隐瞒着我,根本没有把我当一家人,骆鸿涛那只老狐狸你又不是不知道,到了关键时候,他什么阴招损招都能想得出来,哪怕是他的亲王老子,在利益面前也是被利用的对象,他冲新蕊使出浑身解数,一哭二跪三寻死,就新蕊那耳根软的个性,能招架得了他这番苦情攻势?”
秦天浩不得不承认,哥哥所说的有一定道理,秦峰集团和骆氏集团打交道多年,他对骆鸿涛这个人可以说知之甚深,知道此人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真到了生死较量的时刻,真的是什么不要脸的招术都能使出来!
同时,秦天浩在心里也为顾新蕊暗暗叹息,叹她的命为什么这么不好?偏偏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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