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海一晃脑袋,泡沫并没有击中他,而是落在了他身后光滑的墙壁上。
秦天海大笑着,手伸进浴水里一把擒住顾新蕊纤细的脚腕,轻声说道:“在浴缸里还离我这么远,你不知道什么叫触手可得吗?”
说着,秦天海拽着顾新蕊的脚腕,将她扯到了自己身旁,另一只手却在白色的泡沫掩映下,伸到了令顾新蕊羞怯万分的部位。
“哎呀,别闹!别闹!”顾新蕊大声反抗着,拼命挣扎着欲摆脱秦天海的束缚,可到头来却被秦天海强劲有力的双臂越环越紧,同时秦天海亦不轻松,因为通身都被打湿的顾新蕊简直就象个光滑的泥鳅,想轻易擒住她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同时这样环在怀里的感觉还特别奇妙。
两个人一来一往一场嬉闹,激起了一地的泡沫,一天以来的疲惫郁闷似乎也随着这场夫妻戏水而一扫而空。
闹够了的秦天海喘着粗气将顾新蕊紧紧搂在怀里,对她断断续续地说:“别闹了,就让我……这样抱抱……你吧。”
因戏闹而满腮红晕的顾新蕊也不再挣扎,就这样羞涩地笑着倚靠在秦天海宽阔的胸膛里,微微喘息着。
片刻,秦天海伸手轻轻抚着顾新蕊被弄湿的秀发,然后低声对她说道:“卧室的隔断顶层有个礼物盒,那是安姨送给天浩和雪慧的结婚礼物,你明天亲手交给雪慧吧。”
听秦天海这样说,顾新蕊有些奇怪地询问他:“安姨今天来过了?我怎么不知道?”
秦天海点了点头,道:“为了怕母亲多心,她没有进会场,托人将我叫了出去,让我将她的一点心意转交给天浩两口子。”
顾新蕊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有些不解地对秦天海道:“为什么要我去交给雪慧呀?你直接交给天浩岂不更好?”
秦天海微笑着捏了捏顾新蕊的小鼻子,满不在乎地对她喃喃说:“这些礼尚往来的琐事交给你们女人去处理最好,我们男人有我们男人应该做的事情。”
顾新蕊撇了撇嘴,非常不以为然,但也就笑着没再说什么。
静默了片刻,她抬头看着秦天海那英俊的面容,语气有点犹疑地喃喃问他:“你说安姨为什么总是这样礼节周全呀?每次来都不进宴会现场,这样搞得多尴尬呀?没什么必要吧?”
顾新蕊是不明白,象安可悦这样一个知书达礼的知识女性,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给人做见不得光的外室呢?而且,每当秦家有什么喜事,她总是不辞辛苦地专程跑来送什么礼物,甚至每次她都没有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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