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愧疚不断上升。
她知道沈斯桐也许都不记得了，但是不说出来，她自己会不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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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斯桐没有明白。
抱歉？她要抱歉什么？
“什么？”
沈斯桐问了出来，姜奕灵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怎么样说出来，才不会很奇怪呢。
她甚至能想到，如果她认真地说出来以后，沈斯桐可能会微笑着说“这种小事你也这么介意”的这种话。
她不想要听到这种话，她总是觉得，就算沈斯桐这样说，他的心里也不一定是这样想的。
可她现在也无法对沈斯桐的疑问做出很好的回应，只能勉强的这样说：
“我以后，不会这样了。我已经很清楚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了。”
说完以后，姜奕灵便转身离开。
只留下沈斯桐，默默地看着姜奕灵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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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斯桐想了半天，终于勉强的想起来姜奕灵说的到底是什么。
难道指的是，她当时给自己送学习资料时一直在和自己说要好好学习的事情吗？
毕竟那个时候，除了劝他好好学习以外，她什么也没说。
这种话……当时确实是让自己挺不爽的。
但那只是因为，他当时已经对生活没有了什么兴趣，面对别人对自己“好好生活”的要求会感到烦躁而已。
而就算是那个时候的自己，也知道姜奕灵说这种话是百分百为了自己好。不管从什么角度上讲，她好像都算不上是需要对自己感到抱歉的吧……？
姜奕灵未免也太……敏感了吧？
而且……
姜奕灵为什么会知道。说这种话，会让那个时候的自己不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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