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段时间的修养,刀疤母亲的脸上气色渐渐好了起来。沈沐川懂得一些穴位的按摩,时常给她按摩穴位帮助她恢复。
刀疤娘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拉着沈沐川的手讲一些年轻时候的事情。“儿啊,你爹那个没良心的刚跟我结婚就去当兵打仗去了,死在了越南,连死都没死在咱们家乡的土地里。你也怪可怜的,生下来就没了爹,是我从小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喂养长大。那时候你还小,还不记事哩,咱家招贼了。一个毛贼翻墙进了咱家,想偷咱家的东西,是我用扁担硬是把他轰出去了……”
沈沐川津津有味的听着当年的事情,心里不禁暗暗感叹,真是虎娘无犬子啊,刀疤娘一个弱女子就能把成年汉子打跑,这功力可不是一般的深啊。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与其说是毛贼,沈沐川更愿意相信是个淫贼,被刀疤娘当成毛贼给打跑了。
“儿啊,当年娘在生产队挣工分的时候,一个人比爷们干的都多,大队书记愣是夸俺能干,年年都是生产标兵。你小的时候能吃啊,娘这么能干都差点没把你养大。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都让你个小兔崽子当成屎拉出来了。你爷爷奶奶就你爸一个儿子,死鬼走了,家里的担子全压我一个人身上,好几次娘差点都撑不下去了……”
刀疤娘乐此不疲的讲述着她年轻时候的事迹,沈沐川却陷入了沉思,正是是这种淳朴劳动人民才哺育了刀疤那样的铮铮铁汉,正是刀疤娘这种吃苦耐劳、孝敬父母的精神,才教会了刀疤如何感恩。
随着刀疤娘的病情渐渐好转,沈沐川觉得时候先回县里了,学校那边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怎么着也得回去跟王老师大个招呼。他向刀疤娘告别的时候,刀疤娘一个劲的拉着沈沐川的手不让他走。沈沐川劝说了好一阵,才把无用的手塞到她手里,说道:“这就是咱们村东头的二栓子,你好好跟他聊聊。”刀疤娘这才松手,开始拉着无用的手唠叨个不停。
沈沐川悄悄的关上房门,拉着于龙到一个角落里。“龙,刀疤娘的事情交给你我才放心,这段时间你多辛苦辛苦,需要钱了跟包子要。”
兄弟吧现在生意很红火,每天都有上千元的进账,这段时间资金方面倒是很充裕。
“操,川子!说这话不久见外了,把我于龙当什么人了。”
“娘的,越来越像欢子了。”沈沐川锤了于龙胸口一下。“盯着点猩猩,看看这个人能不能用,咱们以后需要很多值得信任的人,你帮我相相他。”
“中,这事包在我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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