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是看见了什么,盯着梧桐树的方向看了一会,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看错了,肯定是看错了。”男子不停的叨念着,不知道这个场景出现多少次了,每次都是错觉,这次他依然放弃了这个念头,弯下腰开始干活。
男子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将门口自行车行的工具往屋里收拾。几个月不见,佝偻的背影越显苍老。才四十多岁的年纪,看上去就跟五十出头了一样。
沈沐川躲在树后面,眼角微微有些湿润。父亲可以不认儿子,但是儿子不能不认父亲。想到这里,沈沐川从树后面走了出来,向修车行的方向走去。
男子将凌乱的东西装进木箱子里,准备抬进屋里,可是东西装得太多,有点沉,他试了几次,也只是轻微的挪动了一下。这时,一个年轻而有力的手伸了过来,帮男子把木箱抬了起来。两个人对望了一眼,然后合力将木箱抬进了屋里。
“来了。”男子将箱子放下,掏出一盒软红梅,给自己点上然后给沈沐川递了一根。
沈沐川双手接过,给自己点上。“爸……”
沈铁辰摆了摆手,指了指一个矮板凳,示意沈沐川坐下。
父子俩就这样面对面着抽着手里的烟,相顾无言。
“网吧的生意还好么?”
“挺好的。车铺的生意怎么样?”
“老样子。”
又是沉默。沈沐川感觉胸口好像有块大石头,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
“爸,我想回学校上学。”
沈铁辰望着儿子的脸,短暂的失神。“你长大了,自己决定吧。”沈铁辰叹了口气,出门开始继续收拾东西。
沈沐川掐灭了手里只剩下过滤嘴的烟蒂,帮着父亲把店铺收好。
沈铁辰锁上门,一瘸一拐的往家走,沈沐川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沈铁辰突然停住脚步,也不回头。“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说完,沈铁辰继续往回走,留下沈沐川一个人傻站在那里。
……
第二天,沈沐川洗了个澡,换上一身洁白的衬衣,跟张欢要了摩托车的钥匙,出了兄弟吧的大门。摩托车一路疾奔,来到了一栋破旧的筒子楼前。沈沐川翻身下车,拎着一箱酒、一盒补品,钻进了筒子楼。敲门之前,沈沐川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鼓足勇气敲响了班主任王老师家的门。
“谁呀?”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里传了过来,让沈沐川顿时感觉一阵温暖。
“是我,王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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