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梦,我Cao你祖宗!”娘娘也不是个善茬,扑向了面前的四喜,两个人顿时扭打在一起。
牢房里一直是四喜的天下,但是娘娘的势力也不小,两个从来井水不犯河水的人现在闹翻了脸。两个人的打骂声惊醒了全牢房的人,顿时引发了两股势力的火并。墩子从床上跑下来,躲到角落里,瑟瑟的发抖,嘴角中却隐隐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牢房里的火并引起了狱警的注意,一帮拿着警棍、带着头盔的狱警冲了进来,电翻了几个正在打斗的犯人,迅速制止了这场斗殴。
一个大腹便便的狱警慢慢地走了进来。“反了你们是吧,这个监狱除了我他 妈谁说了也不算。谁是闹事者?”
监狱的众人站成两排,都低着头谁也没有说话。
监狱长指着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墩子说道:“把闹事者给我抓出来,打!”
两个狱警从了过来,把墩子架了起来,带出了牢房。
“我是冤枉的,这件事情跟我没有关系。”
可是又有谁听呢。墩子被扔进了一个小黑屋,几个狱警手持警棍,将墩子打得遍体鳞伤。
监狱长指着娘娘和四喜说道:“你们都给我注意点,给我捅了篓子,谁也不好过。”说完带着狱警转身离开了牢房。
十几分钟后,墩子被重新扔进了牢房。遍体鳞伤的墩子颤抖着从低山爬起来,环视着牢房里的一切。犯人们好像都习以为常了一样,有的已经睡着了,有的目光麻木的看着墩子。
墩子一瘸一拐的走到自己的铺上,躺了下来。月光洒在墩子的身上,墩子像一匹受伤的独狼,独自舔舐着身上的伤口。
第二天,监狱里又像往常一样开始了一天的生活。犯人们排着队去洗刷间洗漱,娘娘和四喜走在前头。等到所有的人洗完了之后,墩子才从铺上爬起来,带着满身的伤痕步履蹒跚的走向了洗手间,路经娘娘的床铺的时候,墩子趁着系鞋带的时间,用毛巾包裹着,将娘娘床底脸盆里的牙刷悄悄的藏进了怀里。
午饭的时候,犯人们纷纷排着队打饭。四喜习惯快点吃完午饭,然后独自一人到厕所抽根烟。这天,四喜像往常一样独自来到了厕所,走到小便池前,点上一根烟,脱下裤子开始撒尿。
墩子左右看了一眼,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在餐厅吃饭,没有人注意到平时默默无闻的墩子。墩子掏出卫生纸,包着娘娘的牙刷,走进了厕所。牙刷现在已经被掰成了半截,锋利的断口让这把牙刷变成了可怕地伤人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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