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马桶,尿渍赫然的出现在马桶上和周围的墙上。
……
这天,沈沐川看守所看望墩子,他没叫钉子,怕他为此而感到更加深深地自责。
沈沐川在探监室里等了一会,墩子才被一位警察带了出来。墩子穿着大红色的囚服,橙红色的马甲,剃了锃亮的光头,上着手铐低着头走了进来。
桌子两旁,两人恍如两个世界的人,彼此相识,无言以对。
“钉子还好么?”墩子低声的说道。
“伤势恢复的很快,一切都很顺利。”沈沐川说道。
“都怪我,那天要是我早点回去的话……”沈沐川满是自责的说道
墩子笑了笑,“没事,这段时间我思考了很多。我想假如时间倒流的话,我还是会这么做得,我一点都不后悔。”墩子低着头,顿了顿,“只是……我放心不下我的奶奶,这么大年纪了……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了。”
“你放心,我一定把她当成我的亲奶奶一样照顾……”说着,沈沐川把头别向别处,平日里铮铮的汉子,面对这个场景怎能不潸然泪下。“我他妈太没出息了,来之前还跟自己说决不能掉眼泪的。”
墩子也不说话了,低着头,眼睛里闪烁着晶莹的泪滴。
又是一阵沉默,弟兄二人纵使有千言万语,此刻也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还习惯么,没有人欺负你吧?”沈沐川打破了沉默。
“还行,挺好的,转告我奶奶,让她放心。”说道奶奶的时候,墩子也忍不住呜咽来起来。
兄弟二人又聊了一阵,狱警便开始催了,“好了好了,时间到了,快走吧。”
墩子两只手紧紧的抓住沈沐川和张欢的手,“你们照顾好钉子的情绪,让他不要太自责,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他,你们是我兄弟,永远都是。”
两个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彼此之间仿佛在传递着力量,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
监狱,夜间。
墩子躺在牢房的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墩子心里本来就很乱,旁边腥臊的气味,加上坚硬的床板,无不刺激着墩子脆弱的神经。本来床上还有一床褥子的,但是被四喜无情的夺走了,他清楚的看到那个叫“喜哥”的男子床上至少铺着六床褥子。墩子实在被硌得难受了,就把被子折成两部分,一半盖在身上,一半铺在下边。
此时此刻,巡查的狱警早已经安静的睡去,墩子突然听见牢房某个地方发出悉悉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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