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这个大男孩,可是刚要碰触到的时候,沈沐川却突然离开了她的怀抱,拭了拭眼角残留的泪水,冲小多硬生生挤出一个微笑。
“让你看笑话了。”
“没有!”钱小多捂着自己的两边的腮帮子,一个劲的摇头,生怕沈沐川发现她发烫的两颊。
“很晚了,快回家吧,不能跟你一块回去了,路上小心点。”
“你不回去了么?”
“嗯,跟我爸爸说一声。”
“哦……”
……
半夜时分,钉子的手术终于结束了,虽然伤势很重,可是没什么大碍,但是手指头是保不住了。
麻醉的药效过后,丁岗悠悠的醒了过来,隐约看见一个身影坐在他窗前,他急忙喊道:“墩子!墩子!是你么?”
“是我,沐川。”沈沐川轻声的说道。
“墩子呢?”
沈沐川沉默不语。
“川子,是兄弟就告诉我墩子现在怎么样了!”
“他被警察带走了。”
“沐川,我不是人,我把墩子给害了。”钉子听完,呜呜的哭了起来。这个往日里铮铮的汉子,内心的愧疚与自责已经完全压垮他内心的底线。
“钉子,告诉我事情的经过。”
钉子望着窗外,拼命压抑住内心的悲恸,缓缓的道出了事情的经过……
昨天晚自习的时候,钉子假装上厕所偷偷的溜了出去。周日晚上执勤的老师少,体育部的人本来就很少有人上晚自习,这个时候要么在宿舍,要么就在外面喝酒、娱乐。
宿舍这个时候人特别的少,走廊里面黑漆漆的。钉子独自一人悄悄的溜回宿舍,先回宿舍抄了根顺手的棍子,别在腰上,然后轻手轻脚的摸到麻子的宿舍门口。
说来也巧,麻子不是沂丰县的人,从临县来这上高中,女朋友是初中时候认识的,一直保持着联系。本来李淼叫着体育部的一帮人去工业园打台球,正要走的时候王传滨的女朋友打电话过来。王传滨索性不去了,在宿舍陪媳妇煲电话粥。快要入冬了,宿舍里也不暖和,王传滨半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身上只穿了一件小内裤。
钉子趴在麻子的宿舍门口听了一下,确认宿舍里面只有麻子一个人,周围的宿舍全都黑着灯。钉子暗道天助我也,看来你王麻子今天注定栽到我丁岗手里。于是一脚踹开宿舍的门,冲进了宿舍。
不给麻子反映的机会,钉子冲了过来直接用被子蒙住了头,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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