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刘姨娘一定会这么做。虽然也有可能刘姨娘会让他躲起来,不过那种可能性太小了,连他都知道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牢靠的,何况刘姨娘那样的人,这些年下来,他知道刘姨娘太多的事情了,她如果让他活着离开,他都要认为那不是刘姨娘了。
刘管家在心里认为只是一个荷包,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丢了也许也不会怀疑到他的身上,何况也许是丢在路上或者是园子里了。那天他去找人劫持苏芷的时候,发现荷包丢了,他也回去找过问过,并没有找到,他想着那天是黑夜,只那么一会儿,想来不是那里的人给捡去了。只要不是掉在那里了,他就根本不怕,再说就是掉在那里了,他也不怕,到时候只要说别人捡了他的荷包,然后陷害他就行了。
就是这种侥幸,刘管家一直呆在这里,直到现在被捆来。
“刘忠!这个荷包是不是你的?”
慕永年沉声问,看着刘忠,只是看他的表情,他就确信了,刘忠一定是有问题的。
刘忠连忙说:“回侯爷的话,这是我的荷包,只是这个荷包已经丢了。不知道侯爷是从哪里找回来的?捆了我来就是为了这个荷包吗?难道是有人带着这个荷包去做了什么见不得的人事情,然后栽到了奴才的头上了?老爷你可以明查啊!我可是忠义耿耿的!绝对不会做坏事的!”
“这个荷包是在那劫持了芷儿的歹人的家里发现的。”
“侯爷,我冤枉啊!我没有害过大小姐,一定是有人要栽罪名到铁头上,这才偷了我的荷包,求侯爷你明查啊!”
刘管家心里想着果然是掉到了那里了,这上天可真不开眼,一边想着,他一边求着饶,只想着死不承认。
刘姨娘和慕薇芷也在一旁帮着刘管家说话,刘姨娘更是哭着说慕永年这是要找由头想收拾她,话里话外地开始说着自已这些年的委屈。
慕永年脸色一下子就黑了,慕夫人脸色则是苍白起来。
苏芷听着刘姨娘那些话,心里想这个刘姨娘可也真是急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开始提当年的事了。
原来当年刘姨娘嫁给慕永年还是出了个意外,慕永年不得不娶了刘姨娘,而且因为歉疚,对刘姨娘虽然不宠爱,可是也是什么也不短她的,后来慕夫人生了病,她主动开口说要帮着分担府中的事务,也让她负责起了府中的中馈,这全是因为觉的心中对她有愧。
慕永年这些年来被刘姨娘拿着当年的事情当委屈说,说了这么多年,他是正人君子,为自已的错误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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