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皱着,并不显的难看,反而增加了一份的严肃,显的沉稳。这种神情要是在他当了官之后摆上,那一定是个忧国忧民的表情,任谁见了都会说他是个为君为民操心的好官。而现在他却是为了这么一件两个妇人之间谁伤了谁的事情在操心,当然了,最关心的是这事会不会给沈家带来麻烦,会不会花银子,会不会影响他的前程,想到过了年就要开始的考试,他眉头皱的更深。
沈珠把刚才的情况说了一下,她没说假话,所以说的自然是孙氏的错,她说的极小声,不想被屋子里的人听到,这要是被听到了,不是说孙氏刚才说假话了吗?那是一定是沈家的责任了,她可不想从自已这里被定了罪了。
沈子举一听,叹了口气,知道今天这事儿就算不是孙氏的错,那沈家也脱不了干系了,这赔礼道歉先不要说了,这破财是一定的了。
赵家是什么人家,沈家人都知道,那是除了柳四娘一家子的赖子啊!
“一会儿你就说没看清是谁扯了谁谁拉了谁,然后咱们就把那赵小花的医药费花了,就说不管是谁的错,在沈家伤了,那沈家就花这个钱。这样虽然花了银钱,总算名声不会有碍。听到了吗?”
沈子举对沈珠说,他想也只能这样了。
沈珠点头,心里骂着孙氏,想她还说苏芷是扫把星,要自已说她才是扫把星呐。还有那赵小花,一来就让自已不高兴,还想缠着小哥去,结果现在还要花自已家的银子,真是个丧门星,以后再也不让她进自已的屋门了!还要对爹娘说,让他们以后也不要让他们赵家人少来家里!
黄郎中很快被请了过来,给赵小花看了一下,发现后脑勺儿起了个大包,上面都渗了血丝了,至于身上,就没看,这冬天都穿的厚,估计是不会破的,最多也就是青紫了。黄郎中给开了药。
“黄郎中,我脑袋晕啊,眼前一阵一阵地迷糊,现在还想吐呐。不会是脑袋里面摔坏了吧?”
赵小花问着,其实她除了疼,根本就不晕了,眼睛也看的清,更没有什么想吐的感觉,她就是把刚才摔倒时的感觉又给说出来了。想这样就算是把病情说重了。她听她娘说了,她爹当年就是从树上摔下来,然后就是这样,然后没几天就没了。
黄郎中一听也紧张了,又扒开她的眼皮看了一下,然后又给她诊了脉,眼睛里面是有血丝,可是她刚才哭过,有血丝也正常,不知道是不是和脑子里面有关系。这脉也没诊出什么来,就是跳的有些快。想这和脑子里面有关系吗?
黄郎中也只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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