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
“走吧，趁着夜色，去于家看看，看看来得都是些什么人。”须臾，司珩突然开口说道。
“好。”
出了红香阁，司珩依旧很沉默，一言不发地走着，像是在奔赴一场没有终点的赛点。
“司珩，你的伤还有几率好吗？”
听到这个名字，司珩先是愣了一下，已经好久没有人叫过这个名字了。
“有人在的时候不要叫这个名字。”
“好，那伤呢？”顾久又问了一次。
“好不了了，说不定哪天就醒不过来了。”
顾久没有说话，两人沉默地走了一会儿。片刻后，司珩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扭头看向顾久说道：“你在因为我快死了而感到难过？”
顾久抬眸看向声源时，司珩却扭回了头：“不必难过。相遇即是缘分，若无法长久，那代表上天就只给了我们这些缘分。”
“传言，九殇，可起死复生，为历代国师掌控。司珩，你既然是国师的弟子，那你该是知道九殇的。”你为什么不用它救救你自己呢？
听到顾久提起九殇，司珩笑了。
“我倒是忘了，你一直想要九殇了。顾久，九殇是属于整个国家的，它不属于任何人。”
“可你……”快要死了。
“顾久，九殇救不了我。”
司珩说这话时神态极为认真，可惜顾久是有系统的。系统告诉它九殇有足以颠覆朝廷的力量，有着这样力量的东西为什么救不了司珩？
“我不信。司珩，我一定会找到九殇的。”
“你总是能轻易知道一些人的秘密，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对于九殇，你真的理解错了。不要再想这个东西，你拿不到的，谁也拿不到，就算是天子也无法一直拥有。”
“我不信。”
“你以后就会知道的。”
在这段时间内，顾久不止一次利用系统得到一些罕有人知的秘密，就比如王家宅子的地契，若不是系统，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宅子还能租出去一部分。
“系统，我要是想要知道自上京而来的于家人的信息，需要多少银子？”
系统：“宿主想知道哪一方面？”
“弱点，心魔之类的。”
系统：“当前宿主所拥有的所有银两都不够。”
“差多少？”
系统：“四百三十七两。”
“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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