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胡闹,赶紧挥挥手说店里不缺人,赶他走路。又僵持了一会,掌柜的还是不答应,我在旁边看了一会热闹,也觉得挺有意思。
刚才花了不少钱来吃饭,现在却要跑到这里来做工。那一顿饭大概要二两银子吧,我们这种学徒小工,包吃住一个月只有五钱银子,他要做上四个月才够吃一顿饭。估计是哪家公子哥闲的无聊,过来打发时间。
过了一会他走了,看样子是没有成功。我当做一个趣事,没过几天也就忘了。没想到后来他居然用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办法,逼得掌柜的没法子不让他进来。
再见到他的时候和上次一样,点了满桌子的菜,不同的是这次他就一个人,还要了两壶小酒自酌自饮。等到他吃饱喝足了,已经是下午,店里的人都走光了。他把我叫了过去,让我把掌柜的找来,说他没有带钱。
没有带钱?我听了后眼睛都瞪大了,他是来吃霸王餐的!他这次点的菜都是最贵的,足足有五两银子,掌柜的听到后不疯了才怪。
果真,等我把消息传达给掌柜的,掌柜眼睛都要瞪出来了。用他最快的速度,跑到了二楼雅座。至于两个人说了什么,我那时在下面,没有听到。后来我才知道,他那时告诉掌柜的,他没有钱。掌柜的让他回去取,找朋友借,等等,最后连威胁的话都说了出来。可是周易海根本不害怕,最后说,不如这样吧,让我在这里做工还钱。
掌柜的气急败坏,他心疼那一桌子的好菜,他一个月薪水也不过五两银子。最后说来说去没有办法,只好把周易海留了下来。谈好条件,只管吃住,在这里白干二年。
我后来想想,平均算下来,周易海的薪水比我还要高上一些。奇怪不,吃了霸王餐,就为了来酒肆做工,那时候的周易海就表现出了与众不同。
掌柜的心中也有打算,他始终以为周易海不过是来寻个开心,过不了两天等家里人找来的时候,便会把钱付上。
可是他想错了!
把他带到酒肆的后院,那里有一间房便是我们这些下人睡觉的地方。他笑嘻嘻地跟着我,一点也没有不开心的样子。
真是奇怪,我完全摸不到头脑。他那时的想法在我看来,就和大街上的疯子一样不可理喻。
“就是在这里了。”我指了指其中的一个空床位。
“谢谢,你叫什么名字?”他笑着问我。
“王子良。”我不爱说话,短短地回了他一句便不说话。
“我叫周易海。”他伸出了手,我那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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