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如果周易海不是南华人就好了,她就不会那么纠结。
这几日中,雨玲每天都带上饭菜来看望周易海,每次见到他心中总是没来由的一痛,不知道为何心里中所想的都被他占据。既想他平平安安的,又不想见到哥哥为难,还想部族的所有事情都解决。
“吃饭了,不要再想了。”雨玲打开蒸笼,拿出碟子和碗筷。
周易海此刻正仰天躺在床上,不知道神游在哪里,眼神中完全没有焦点。雨玲又叫了几次,周易海才回过神来,懒洋洋地起身拿起碗筷夹菜吃饭。
“你怎么一点精神都没有?”
大祭司告诉雨玲,周易海正在思考大事,必定可以解决问题。
周易海正在烦闷间,没好气的回道:“我就是个囚犯、人质。你见过让人质来解决问题嘛?作为一个人质,我连个随意走动的自由都没有,哪里还有什么精神。”
雨玲心有愧疚,不管以前如何,至少周易海是救过他们兄妹俩的,现在这样对他,心里过意不去。
“你不是囚犯,我明天跟哥哥说一说。”雨玲小声说道。
“不是囚犯是什么,就算你让我能走出这个屋子,我能走出南蛮吗?困在屋子里,和困在南蛮有什么区别?”周易海满肚的牢骚。
“我也不想困你在这里,你要我怎么办?”雨玲都要哭出来了。
“好啦,好啦。”周易海看着雨玲一双大眼睛中亮闪闪了,估计再说两句就要哭出来了,“我不说了。其实这里挺好,吃喝不愁,哎,我这个囚犯是心甘情愿困在里面!”
“你又在哄我......”雨玲低声道。
百里雨玲后面说什么,周易海一点都没有听见,刚才说到囚犯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个词,一个很重要的词:“囚徒困境”。
忽然间,周易海意识到,南蛮和南华就是两个囚徒,他们深深陷入了囚徒困境中。
“快,快,找你哥哥来!”周易海对着正在说话的雨玲大声道。
雨玲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愣在那里。
“快点叫他来,我想我找到能说服他的理由了,并且这个理由也可以说服我师父!”周易海兴奋道。
百里元平走了进来,周易海正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一只手捏着下巴,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什么,另一只手不停地在空中比划。以百里元平的眼光来看,周易海既算不上潘安之貌,也不是温文尔雅,更没有须眉男子的气度,最多只能算得上是堂堂正正,不是歪瓜裂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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