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小有成绩的时候,有一个要好的仆人告诉我,涟月坊在半年前就消散了,所有的成员都不知所踪,我急着问,灵纱哪里去了。但是他也不知道,涟月坊很秘密的就消失了。那时候我就知道了,这肯定是我父亲做的,他肯定知道了我的事情,为了断了我的心思。从那时起,我根本没有心思去练功,一直在找机会溜出来。直到前几天,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父亲很少显得如此焦虑,不过这也给了我机会,我乘着机会跑了出来。到了涟月坊以前所在的地方万般打听,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明白这是我最后一次的机会,不能再被父亲抓回去,他说到做到,肯定会关我一辈子。我本来打算一出门,就拼命出大齐。后来想想,父亲肯定会猜到我会这么做,所以我心中虽急,但是却反其道而行之,就想留在大齐边界的一个门派里,一来我可以了解通过须臾走廊的人,二来,我也有时间可以慢慢打听灵纱到底去了哪里。”
“只是,没有想到,现在我还是入了瓮,而且连累了你们!”
胡不归最后一句有气无力,满心的失望毫不掩饰的表现出来。
真是一个痴情种子,水凝香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一时间忘了自己也在牢笼里,替胡不归惋惜不已。
小青渐渐睡去,两只小手紧紧抓着水凝香的衣角,头枕在她的腿上,修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嘴角向两边翘起,不知道在梦里梦见了什么美事。外面的世界也不知道是明是暗,在这个昏暗的地牢里只有几盏微弱的油灯静静地燃着,水凝香也泛起了困意,靠在墙边闭目养神。对面牢房里的胡不归失神的望着墙壁边上油灯的光影,不知道是不是又想起了灵纱。
“吱——”
门开的声音。
胡不归嗖地站了起来,走到铁门边上,抓着铁柱向外看去。
水凝香也被这开门声惊醒了,悄悄地将小青放在干草上,斜过身子想听听是否有人前来。
到底是谁会来呢?两个人心中都充满了疑问。
一个满身黑衣,遮住了面孔的佝偻人,步履蹒跚地一步一步向他们走来。手臂上挂着一个竹篮,里面的香气不住地向外冒出来。
送饭的人。
“你是谁?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胡不归瞪大了眼睛,看着佝偻人大声喊道。
佝偻人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走到两个牢房之间,放下篮子,将里面的两个托盘放在靠近铁柱的边上,然后挎上篮子,踏着缓慢的步伐向回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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