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江湖是大乱一番,但是却也未听说过月镰,只是...只是...”说了一半,又感觉这里面的水很深,而且有人故意将他搅浑,让人看不清楚。
陈星云明白时千的意思,想了想道:“时神医,我想这里面还有更重要的内幕,我们现在还不知道。”
时千一愣,没有想到陈星云的思维如此迅速,道:“星云,你说的内幕是什么?”
陈星云淡淡道:“我的直觉。因为牵扯到的事情太多,假冒的黑衣人,失踪的安阳诸侯柳凤阁,我们中间的奸细,月镰的主人,南方第一大派断剑阁,这么多的人和事混在一起,绝对不会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时千又捋了捋花白的胡子,点点头道:“不错,星云,这里事毕后我要去一趟北洪,我们中间的人可不一定是你想得那样。”
陈星云笑了笑,心想:看来时千还是认为我们中间并没有内奸,只是为了保险起见,才顺从陈星云来小小测试一下大家。
“那我们既然做戏就做足吧。”陈星云耸耸肩说道。两人又恢复了先前输送真气的姿态。
没过多久,韩阳子和李泊书相继来到房间做最后一次输送真气,等到完结的时候,外面的天空已经微微发亮,晨光印在窗户纸上淡淡发红。外面一些不知名的鸟儿开始啼叫,开始是零星几个,到后来越来越多,叽叽喳喳交织在一起,甚是动听。
最后时千煞有介事的把陈星云周身都用金针刺满,经过一番治疗,疲惫不堪的时千“治好”了陈星云体内分阴掌的余毒,大功告成。虽然累得不行,不过韩阳子和李泊书看起来也显得很是欣慰。
在韩阳子的安排下,下人端来了一些早点饭菜,饥饿不堪的四人狼吞虎咽,风卷残云消灭了饭桌上的一切食物,这才拍拍肚皮,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间休息。
等到陈星云醒来,已经过了正午。
整个屋子透亮,简单舒适,墙壁上的水墨丹青画,衬托出了此间主人的雅致。陈星云拿起桌子上茶杯倒了杯水,润润喉咙,信步走出房间。
陈星云凭着印象,走过一条回廊,出了大门,便到了昨晚他们刚上山来的地方。白天看了个真切,四周都是高耸入云的山峰,山坡上都被一片绿色所覆盖,郁郁苍苍看不见边。此刻所站的地方,是一个平顶山的山顶,此处面积巨大,隐隐看去像一个小型的城市。对面就是昨天上山的路途,陈星云在车厢中不清楚,现在看去,西青山像一个突起的山丘,与东青山依偎相连。两山之间有一条蜿蜒曲泽的小道通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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