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五兄，原来那几个灰衣人是你的人？”
李方晚刚才的注意力都集中到灰衣人身上，又或想到他和凶手有什么关系，接着担心自己的妹妹，眼前最明显的信息却置若罔闻，视而不见。
在店里趴着死去的两人和在前厅拐角处死去的一人都是身着灰衣和眼前的老五一模一样，只是李方晚一直没有朝这个方面去想。
“不错，所以我想知道姬山老人的下落。”灰衣人一字一句道。
如此一来，灰衣人的目的就很明白了。姬山老人杀了他的兄弟，他找到姬山老人报仇。
很简单的目的。
李方晚明白了，但是他总觉得还是有一些问题，问题到底出在哪里，总有一种摸不到的感觉。
李方晚沉吟半响，道：“五兄，如果姬山老人真的如你所说，会使上官楼的绝技凤舞流手，那你这样去岂不是白白送死。”
灰衣人淡淡一笑，道：“多谢李兄关心，能不能找到姬山老人是命数，但如果不去又岂能对得起死去的兄弟。”
灰衣人这一番话说的大义凛然，让李方晚有一些感动，还有一些疑惑，难道这个便是灰衣人的目的？
李方晚看着灰衣人总想看出个头绪出来，无奈灰衣人脸上却无任何表情，平淡如初，甚至身上都没有什么杀气散发出来。但李方晚感觉却不是那么简单，心中一动，说道：“五兄既然要为兄弟报仇，为何不直接去找刘三手，相比之下，李某不过是道听途说，听谁讲又有什么关系呢？”
此话揭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不论积山老人这事李方晚是听谁说的，当年亲自查探案件，离这个故事最近真相的便是刘三手，为何不去找刘三手而是到这里来询问这个消息的出处，这个便是问题的关键！
灰衣人哂笑道：“李兄推三阻四，显得太没有诚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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