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特别的地方，这张脸如果放在大众当中，就可以很轻易的淹没在人群当中。如果要说到底和一般人有什么不同，就是只有他的眼睛，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灰色的。眼球中间是灰色的瞳孔，连带四周也都是灰色的。一般人也许没有感觉，但是李方晚立刻就感觉到了中间的死气。
杀人的死气。
灰衣人开口了，声音嘶哑低沉，道：“刚才听到李兄说姬山老人的事情，想问一下，李兄到底在何处听到此事？”
李方晚不愧是老江湖，刚才的一丝慌乱，在灰衣人转身的一瞬间已经抛到脑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镇定。
临危不乱，这也是李方晚这么多年修炼下来的成果。如果灰衣人这时想拖住他，而他却是三心二意，最后死的人一定是他。
眼前的危机才是最重要的，眼前的事情都度过不了，更不要说去担心自己的妹妹了。
李方晚暗自戒备，不急不缓道：“阁下到底是何人？为何在屋顶上偷听我们的谈话？”
灰衣人的瞳孔收缩一下，露出赞赏的神色，道：“李兄果真好本事，全身上下一点破绽也没有。我是何人，李兄不必知道，就称我为老五好了。但是我对李兄说的姬山老人很感兴趣，此事此人都可谓江湖中的秘闻，李兄是如何得知？”
李方晚傲然一笑，道：“老五？阁下又不是无名之辈，为何连姓名都如此吝啬！我如何得知自有我的办法，对于藏头露尾之辈，我一向没有兴趣。”
灰衣人听后不急不躁，脸上也没有表情，道：“李兄可知我为何要引你来此处？”
李方晚脸色一变，喝道：“你想干什么？”
李方晚心里大惊，难道自己最担心的时候成了事实！虽然心里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但是一听到老五这样说话，心情还是坠到了低谷。一反平时的镇定，不由慌了起来。
灰衣人淡淡一笑，李方晚这样说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一看便知，但是也不点破，这样更容易达到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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