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肴上得很快,四菜一汤,四个都是清流酒肆的招牌菜,鸭包鱼、糖醋排骨、二龙戏珠、南华上素和青菜汤。尤其是南华上素,一盘素菜中有冬菇、冬笋、口蘑、草菇、黄耳、榆耳、胡萝卜、竹荪,银耳摆放在盘边,体形大而丰满,整个菜淋浇上银耳汤汁,色调雅丽,层次分明,食时鲜嫩滑爽,清香四溢,真乃素菜中极品。周易海吃得赞不绝口。
“我想不出来,还有没有比这还好吃的素菜。”周易海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说道。
“你以前没吃过啊?”亚米吃相文雅许多,哪里像周易海一样狼吐虎咽。
“没有,以前粗茶淡饭习惯了。看书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考试是决定人生的事情,所以我们那时就是看书,考试。”周易海嘴里吐出一根骨头说道。
亚米看着周易海的吃相,听着他说他们以前的事情,不由自主想起了陈星云,这两个兄弟连吃饭都很像呢,不由神情一阵恍惚,他现在在干什么呢?
“想什么呢?”周易海看到亚米眼神有些飘忽,茫然而且没有焦点。
“哦,没什么,明天又要出发了。”亚米又恢复先前的神态。
周易海笑了笑,心里猜到亚米的心思,却又不想说破。
“你们考试为什么还会决定你们的人生?”亚米饶有兴趣的问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周易海双手一摊,继续道,“学习只是为了考试。考试为了上大学,上大学后也不知道为了什么。为了文凭吧。”
“文凭是什么?”
“一张纸。”
“一张纸?所有的人学习都是为了一张纸。”亚米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有这样的世界。
“也不全是。不过和纸也差不多。”周易海笑道。
“那么...那么周公子你也是为了纸?”亚米刚才是想问陈星云,话到口中打了个转,换成了周易海。
周易海笑得开心死了,回道:“我是当敲门砖。不过,你感觉差不多,在我们的老家,有一个叫郑渊洁的童话作家,在他的童话里,我们这个时代就叫做纸器时代。”
“为何是敲门砖?何为纸器时代?”亚米皱着眉头,越发的不理解周易海说的话。
“其实你不理解很正常,我都不怎么理解。”周易海心想如果要是讲下去,估计三天三夜都讲不完。
亚米很不满意周易海的回答,刚要继续发问,忽然门口一声大吼,“老板,把你家的好酒好菜都给大爷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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