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刚刚出来,印在石子路上了,坑坑洼洼的表面使得在上面行使的马车上下颠簸,一个驾车的青衣大汉不停挥动这个缰绳,控制着马车方向。
“还有多久才到须臾走廊?”时千的声音从车厢内传出。
“还有两三个时辰。”韩芒答道。
在颠簸的车厢内一个时千正拿着金针刺入一人穴道,旁边还有一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女生端坐在那里,闭目运气。男的是韩中白,女的是韩小琴。
“好了。”时千擦擦头上的汗珠。
车厢内两人连忙起身,拱手称谢。
时千掀起车帘,一个轻身跃到车夫的位置和韩芒坐在一起。
“韩兄,令师弟师妹的毒已经全解,大可放心。”时千道。
“时神医,大恩不言谢。您以后有用得着我韩芒的时候就说一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韩芒本就是个不善言辞的人,但是每句都发自肺腑。
时千淡淡一笑,算是领了韩芒这个情。从出发到现在,时千一直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心里像堵了点什么,又说不出来哪里的问题。时千努力抛开这个感觉,回到目前的问题上来。
“西青山就在须臾走廊后面,想来韩兄今夜便可到达。时某就此告别。”时千运起真气,脚尖点了一下车架,一个凌空转身,没等韩芒出声,径自离去。
“时神医?时神医!”韩芒赶紧拉停马车,跳了车来,却没有了时千的半点踪影。
韩中白和韩小琴也听到了刚才时千的说话,都下了车,三人朝着时千离去的地方拜了拜。
时千施展轻功向回快奔。黑衣人不可能就这样放弃的,时千感受过他们的组织的庞大和精密。如果这样的话,自己和韩芒落脚的旅店或者韩中白和韩小琴疗伤的草本堂就有可能危险。
怎么会那么疏忽大意,不该进入草本堂治伤的,线索太过明显。昔年时千看着草本堂老板本分善良,亲自指点过他医术,而今次却有可能害了他。时千不停地责备自己。
门口杂乱的蹄印有深有浅,还没等到时千仔细观察,便已看到门口被砍成两半的赵亮,鲜血流了一地,无辜的眼睛望着天空,空洞而无神。右手上还紧紧攥着大扫把,指甲已经用力嵌入扫帚把的竹子中去,那么用力,却又那么无力,无力去保护自己。
“他还是个孩子!你们这群畜生!”时千砸烂了掉漆的木门,完全不理会门里面的一些铁器刺伤自己的手,没有感觉,只有发泄不了的怒火,和山谷村那一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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