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伤痕都没有。尤其是脑袋,刚来的时候神智不清楚,每天都发疯,武功又高的出奇,虽然并没有伤人但是上上下下的人都受不了,只好把他放到后山,每天送一些食物和药。后来几年,老疯子的病才渐渐好转,不是那么疯了。”
陈星云心里感叹,现在不那么疯了都这样,想当年发起疯来真不是人能受得了的。
水凝香接着道:“叔叔也不知道那老疯子是正是邪,到底是谁。他的老朋友也没有告诉他。叔叔后来告诉我,他怕你无意中知道老疯子的存在,而老疯子又神智不清胡言乱语。如果你急于求成的话,未免不会和老疯子学习武功,风险太大。老疯子武功虽高,但是时有时无,举止怪异,万一弄巧成拙叔叔无法向修提交代。”
陈星云点点头道:“那你为什么要引我去见老头子?”
水凝香轻声道:“因为叔叔没有办法治愈你,我想也许老头子会有办法。”
这个理由有些牵强,不过陈星云认可了这个答案。他不怪水凝香,在他的理解里,风险和收益是并存的。
“那他为什么现在要走了呢?”陈星云问出可能谁都不知道的问题。
“该走就走了,他本来就不属于这里。也许他想起了什么事情,也许他去把以前的事情了结。”水凝香淡淡道,轻挽着垂在耳朵边的发丝,“老头子还有一些话,要我转达给你。”
“有一些话?!”陈星云打起十二分精神,道:“请说吧。”
“他说,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到。这一片树林就是留给你的,自己好好领悟。”水凝香说完了。
陈星云楞在哪里,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答应我什么了?
“还有没有别的?”陈星云问道。
水凝香摇摇头,道:“没有,只有这一句话。还有一把你现在背着的剑。”
陈星云实在不解,又把背上的泉鸣解下来,仔细看了又看,查了又查,除了“泉鸣”这两个字,其余什么都没有。
“剑,老头子留了一把剑给我,是因为我拿这把剑劈过人?”陈星云喃喃自语道,“还是因为别的?”
陈星云摇摇头道:“我还是不明白,老头子只教过我一些奇怪的姿势和发音。为什么会留给我一把剑?你听说过萧若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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