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自己治疗,于是微微沉吟即道:“不瞒公子,却有实情老夫没有说明。当日陈兄弟昏迷老夫检查之时发现,陈兄弟的全身经脉不通畅,时断时续,与常人大不相同。老夫从医几十年,从未见过如此情形。”
“什么?!”陈星云激动地站了起来,忽然感到摇摇晃晃,好像全身的力气被抽走了一般,“是因为那一掌吗?”
“不是!”时千一字一句道:“老夫认为你天生如此!”
“天生!”陈星云和周易海同时大惊,心中同时涌起一个念头:我们难道真的和这里的人不同吗?
时千以为这个事实过于震惊,陈星云才会有如此行为,于是接着道:“陈兄弟不必惊慌,老夫也在古书里寻找病例,希望可以帮到陈兄弟。”
“谢谢时神医,”陈星云感动道。
“神医,您说陈星云经脉是天生的?您真的确定?”周易海插嘴问道。
“老夫可以保证。先前陈兄弟受的伤不过只是一般小伤,治好这种伤老夫不过举手之劳。只是可惜陈兄弟的先天顽疾,老夫却束手无策。惭愧惭愧!”时千叹了一口气。
其实,如果一般医生听到前半句话,便已骇然。陈星云受的那一掌虽然不重,但是他并未习武,身体内更无真气抵抗。寻常医生看了只会摇头转身就走,等着进棺材。就算良医,也是敷药汤药,没个一两月肯定是无法下床,而且在陈星云体内的真气能否驱除,还未可知。时千金针术当真天下无双,三针下去,再用自己内力做引,便将体内白甲的真气排出体外,再敷上跌打伤药,再以独门手法推宫过血,两天便可伤愈。当然也便是在推宫过血过程中发现陈星云的经脉问题。
当日时千便想到以自己的金针之术,再加上另一人的深厚真气,便可打通经脉。但仔细一查,陈星云的经脉本来就不通,再加上白甲真气的这么一折腾,经脉更加脆弱,不能以外力强加。只能用药物缓缓医治。
刚才时千就是测试陈星云的经脉能够承受多少的真气,开始先缓缓一丝一丝的放出,再慢慢增强增大,不过就是稍微增加那么一点,陈星云的经脉便已承受不住。也幸亏时千真气精纯,控制极好,不然陈星云必然吐血重伤。
陈星云到是轻轻安慰了自己,毕竟不是受伤,天生如此那也没办法。其实最怀疑的还是他们俩都认为,所谓天生如此,也是他们与这里人的身体上差异。
“时神医,不知古书上可有解释?”陈星云道。
“古书上也无提及,我也想过办法,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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