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是依旧,一切就像昨天,只是晚上回来的时候晚了一些。没有了周易海怪异的着装,买卖的时间也晚了很多。
又两天过去了,周易海开始适应这样的生活。大叔大叔的也叫的比较顺口了,每次听见鲁老汉都笑眯眯地看着周易海。几天下来,老汉知道周易海肯定不是野人,不然哪有什么都会的,活也会干,东西也会用,除了语言不通之外。应该只是别的地方的人,不小心跑到这里来,迷路或者走失了。
鲁老汉这几天很开心,多了一个苦力,闲暇的时间多了,时不时的拿出像笛子一样的乐器吹呀吹,不过落在周易海眼里更像抽烟的样子,哪有那么短的笛子的呢,还是一只手拿的。
鲁老汉骑在牛背上,一边吹着笛子,还一边打着腰鼓。这是个确确实实的腰鼓,不大不小,放在腰边真正合适。
周易海见着好奇,拿过来放在手里把玩,不时的用手拍上几下。
“野人啊,这个你不会玩了吧!”鲁老汉满脸的皱纹都笑了起来,虽然知道了他不是野人,只是叫习惯了,叫野人远远多过叫周易海。
周易海浑然不在意,当然了,他本来也不知道这是啥意思。
周易海想起了以前的歌,随手拍了拍节奏,但还是远远没有成曲调。
老汉却对周易海越来越惊奇,又摸了摸周易海脑袋:“聪明的娃,你咋啥都会呢。你打的不对,节奏快了点。”
一边吹笛子,一边打鼓,示范给周易海看。到后来,笛子也不吹了,两只手打鼓,放开喉咙大声唱开了。表演完成后,居高临下看着唯一观众——周易海,得意洋洋:“不是我吹牛啊,当年我家那老婆子就是这样,被我吹呀唱呀,就来了。”
一路上,老汉都在教周易海怎么拍打腰鼓,周易海也慢慢找到窍门,也能拍出点曲调,只是这些曲调鲁老汉一点也不认同。不断地从周易海手中抢夺回去,再次示范给周易海听那些又慢又温柔的曲子。
周易海也不管他,一路上拍拍打打,哼哼唱唱,多出来不少乐趣。慢慢鲁老汉也觉得这些音乐也不错,咚咚咚咚,快节奏的鼓声也别有情趣,还不自觉的学了起来。虽然是学习,但是鲁老汉打鼓也有几十年了,很快就打的比周易海更好,按着这样的节奏还自创不少曲调。两人语言没法交流,音乐倒是成了交流的好渠道。
音乐无国界,何止是无国界,无时间地域差异才是。
“哎呀,今天收获不好呀。”老汉眉头皱了起来,他与周易海站到天黑,还有一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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