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肾的刀口一件件放了回去,并且自己开始缝合内脏和伤口。
这一过程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少年最后缝合了伤口。守护者在一旁看的说不出话来,助手最后被扔在了手术台下。而整个过程中那位“宿主”一直在流血,但他丝毫不在乎似的。最后,他用纱布擦干身上的血迹,穿好衣服,微笑地走到守护者面前。守护者自己说他当时只希望自己为什么没晕掉。
“我对你没兴趣。还没轮到你呢。”说完转头往外走去,可走了几步,他又走回来,这可怕守护者吓坏了。
“对了,告诉你们,这才是真正的解剖师呢,只用双手取内脏。”说着,他得意的摇了摇自己血淋淋的手。
“那你干什么过这么久才打电话给我?”我听完守护者的叙述,不解地问他。
“因为昨天我见到那个‘宿主’了,守护者回答说“他要你的联络方式,还问了你的住址和姓名。”我一听就呆住了。
“你告诉他了?”我觉得自己这句问的有些徒劳。
“恩。”守护者居然略带愧疚地说,“你知道我很害怕,他当时全身带着血。”
守护者还告诉我,通知我是为了叫我提防一点,算是他的补偿,并说他现在很害怕,说完立即挂掉了。我放下电话整个人坐在椅子上,瘫陷了进去。脑子里浮现的都是助手尸体的样子,难道他要来找我?也要我的内脏?“
倪思思说到这里的时候,长长的舒了口气。赵桓枢奇怪的问她:“后来呢?”
“这也是我找你的原因,我思考了很久,听李德龙说你是一个驱鬼从来善恶分明的人,我承认自己做过很多错事……也因为取活体器官而死过不少人,所以,我不抱太大的希望,但我还是想活下去。”倪思思掐掉烟,神色里居然有一丝悲凉。
赵桓枢心情很复杂,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毕竟倪思思这种职业实在是残忍。
倪思思站了起来,想向外走去,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转头对赵桓枢说:“我不求你马上同意帮我,要是能帮当然最好……嗯……我还有最后个请求,不要把我当过解剖师的是告诉李德龙,我希望他能对我有个好的印象,他现在虽然有些贪,但是个原则底线很强的人,我不想让他恨我,因为,他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说这些的时候一向干脆的倪思思居然有点慌乱和羞涩。接着,她走出了大门,消失了。赵桓枢在座位上坐了一下,准备回家。
当天晚上,赵桓枢接到了在外边而联系生意李德龙的电话,他在话筒那边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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